月猫着身体在破庙里转了一圈,目光所到之处除了乞丐还是乞丐,那股子嗖腥味气得她踢了下脚边的破碗。
正打算走,一阵凉风扑面而来,带着一股沁人肺腑的寒意。
那一瞬,江月怔在那不敢动弹,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再熟悉不过了。
江月转过头四下看了眼,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声音,“别找了。”
那声音似远似近,似是从耳边传来又似在脑海中响起,江月想找到声音来源,但破庙里除了刚开始来的那些乞丐什么都没有。
江月:我没拿到你要的东西。
“我知道。”
江月一怔,心声交流?
想起上次‘它’能附身在别人身上,江月看着那些乞丐,仔细观察着:你怎么知道?你一直都在盯着我?
“你身上没那些鬼魂的戾气。”
“……”江月沉默了一会:不是我言而无信,实在是付商不好对付。
一声嗤笑在耳边响起,“不怪你。”
那莫名其妙的笑更像是嘲讽,再加上对方藏头露尾的,让江月有些恼火。
她也不是没尽力,只是她的毒虫靠近不了付商,想对付商下蛊更是痴心妄想。
想到这里,江月转动眼睛看着周围:问你个事。
“你说。”
江月:蛊虫对你们妖没用吗?
“想探我底细?”
江月笑了:你能附身又能传音,总不能是人吧?
对方谨慎到这种程度,难怪付商既不来也没派人跟着。
“巫蛊族的蛊虫列为毒物翘楚,就算是妖也难逃控制。”
那江月想不明白了,她在那几坛酒里下的蛊虫不说十只八只,五只六只还是有的,怎么偏得墨青跟没事人似的,既没痛不欲生也没对付商做出什么逾矩行为。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趣味。”
江月忘了,她现在想的对方都听得到:付商那种人什么没见过,但要是被养了十年的狗反咬一口,那肯定比让他死了更难受。
“你说的对。”像是想到了什么更有趣的事情,那声音都愉悦了不少,“没反应不见得是没中蛊,我看你还是多观察一下,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还不等江月开口,那声音又陡然冷了下来,“我和你相谈甚欢,但总有些不长眼的,下次你可别带尾巴过来了。”
“?”江月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那种被人盯着的窥视感突然就消失了。像是什么从她体内跑出来了一样,连周遭的气息都变得有些不同。
江月看了周围的乞丐一眼,实在分辨不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