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的事,江月却怕这条命折在她手里,“你不问问墨青怎么样?”
付商眼神瞥向身侧的墨青,沉吟片刻却没多说什么。
江月说:“那到时候死了可跟我没关系。”
她是不在意,但是别事后找她麻烦就行了。
付商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茶,“怎么说?”
江月:“他蛊虫深入心脉,解不了了,多则三月少则一月,就会被蛊虫折磨致死。”
付商笑了下,眼神稍冷,“你下的蛊你解不了?”
这一讽刺可就把江月点炸了,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但后知后觉自己本事不足,气焰又小了下来,“什么叫我下的蛊我解不了,他要早几天说什么事都没有,现在蛊虫深入心脉了让我解蛊,真把我当神仙了啊。”
想到这里,江月又一屁股坐回去,彻底摆烂,“要么不解要么死。”
墨青压下心口涌动,“我无事。”
江月啧啧摇头,就没见过这么死心眼的人,“付天师你看看,这种病人我怎么治。”
且不说她还不是个名医,要是个名医都能给墨青气走了。
墨青看着付商望过来的眼神,垂下眼眸不敢与之对视,但视线的余光总会不经意停留在付商的身上。
仔细细想之下,当时的血腥味不浅,但付商的嘴唇却没有任何伤痕。
墨青眼眸一黯,心里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
江月扫了眼墨青有些难看的脸色,提醒道:“我刚给你的药只能缓解一时,时间一到药效就过了。而且这个蛊最忌想所念之人,我劝你还是少想,清心寡欲点。”
墨青知道江月说的不假,他现在心绪紊乱,根本没有办法静下心来。
越不想,却越是想起。
那股冷冽的香味犹如从心口蔓延的毒药,一点一点侵蚀着他的意识。
耳边付商的声音听似很近却又模糊不清,“寒潭的水……相辅相成,这几日……在那待着。”
“是。”墨青踉跄几步,幸得付商拉了他一把。
付商扯住那一截衣袖,看了江月一眼。
江月眼疾手快,立马上前虚扶着墨青走向后院。
待两人离开后,送走周有生的何管家回来禀报,“老爷,你差我问的事打听清楚了。半月前林家少爷林铮被送去幽山谷治病,但听说无药可医,去了几日便被遣返回来了。”
时间,地点,按江月的描述与说辞都能吻合上。
这点江月倒是没造假。
但是其他的可就说不准了……
江行和周有生被送出付家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