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说到这,周有生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
江月扶着已经昏迷的墨青下水,起身便看到付商站在廊檐下,那阴沉冷漠的表情让她心里一惊。
江月稳了稳自己的小心脏,正准备走却听到付商低沉的嗓音,“这蛊,你真解不了?”
江月刚要张口否认,但转头看到付商那晦暗不明的眼神又开始怯弱。
她瞒不过付商,但……
“我没骗你,这蛊确实解不了……”江月看着付商冷下来的脸色,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这蛊已经深入他的心脉,我要是强行解蛊,那他灵气大跌心脉受损,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不死就行。”那轻飘飘地几个字像是落定了付商的想法。
“……”江月语塞,她实在没想到付商这么冷血。尤其在看到付商扫过来的冷淡眼神后,江月一秒都不敢多耽搁,走到潭水边捞起已经昏迷过去的墨青开始解蛊。
边解还边念念有词,“你也是倒血霉了摊上这么个主子,你后面要是有命活过来可不要记恨我,你要记得,这都是付商让我这么做的。”
……
墨青恍然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枕在付商腿上,两人一起浸浴在寒潭之中。山落梅树下,那人白皙分明的手抚过来,连模糊的面容都能看出是温柔的。
可惜他四肢麻木得失去了知觉,不然真的想好好抱住那人,哪怕是梦,他也想多停留一刻。
不过越想要的东西,却越是容易失去。
墨青颤了颤眼皮,随风摇曳的山落梅树让他误以为还在梦中,直到那双墨绿色眼睛探过来,墨青才看清楚来人。
景象意识都逐渐清晰,冰冷的潭水也让墨青清醒过来。
周围万籁俱静,唯有扎着辫子头的黑猫摇晃着脑袋看着他。
那辫子上的铃铛声犹如屋檐下的驱魔铃,一样清脆刺耳。
“你醒了,还好他们把驱魔铃撤下了,不然我还进不来。”黑猫趴在潭边,起身的时候甩了甩撑麻了的手臂,显然已经很久没换过姿势了。
墨青坐起身,看向廊檐时发现不止驱魔铃,就连符咒也没了。
体内流失了大半的灵力只能让墨青倚在青岩上,付商他们的对话他有听到,所以他也不觉得奇怪。
只是想到今夜发生之事……
墨青看向幻化成少年的黑猫,眼神有些复杂,“今夜你去过我那里吗?”
这么一本正经的问话让黑猫觉得莫名,但还是老实回答,“没有啊,我今晚去看花灯舞火龙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