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踪迹,查不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我怕付天师杀了我。”接驳人双手捂住脖子,说得很委屈的模样。他又将眼神瞟向了付商身后的墨青,“你主人这般无情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墨青沉默不言,他自是没有选择的余地,付商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接驳人啧啧摇头,“墨青,我要是你就不会让付商上山,你可知道付商取那个仙人骨是做何用的?”
“聒噪。”付商没了耐心与他再斡旋,将一枚铜钱打入接驳人眉间硬生生将那人的邪灵逼了出来。
墨青似有不解,不过一瞬又沉下眸拧了拧眉紧紧盯着付商的背影。
付商除了取骨压制死咒还能用作什么用途……
迷雾山林中,又传来那人低沉模糊不清的呓语,“付商……这条路可是你自己选的……”
接驳人似是刚清醒过来般,浑身酸痛有着说不出的难受,就好似身体被什么抽空了一样有气无力地,连带着脸色都有些发白。
他看向付商,迷惘道:“付天师,我这是……?”
“无事,上了山让白家主给你稳灵。”付商面色稍霁,不愿多提的模样也让接驳人不好再问。
之后路上没再发生过什么,三人安稳到了白家,出来接待的是如今白家老爷白轻何,约莫四十岁的年纪,穿着当家的长袍马褂。
那衣服略带银纹,据说是那只蛇妖飞升时褪下来的皮所制。
“付天师。”白轻何作了揖,将人迎进去,“家父等您许久了。”
白老爷在收到付商拜访的书信时就已经盼了许久,可惜八十多岁的身骨早已支撑不了他站在这里。
在看到墨青时,白轻何微微点头以示敬意。
白家人以供奉蛇仙,由着墨青也跟着沾了几分光。
进了白宅,沿着廊亭到了正厢房,付商停在门口眼神扫向身后的墨青,“你留在这里。”
正门处摆着佛龛,里面供奉了两座护法神像,房间里昏暗无比,袅袅香烟弥漫在空气中,檀香味重得有些莫名。
白老爷躺在床榻上,盖着薄被,浑浊无神的眼珠在看到付商时凝聚了一缕光。
“付天师。”白老爷浑身形如枯槁,想起身差点摔跌在床。白轻何上前扶起白老爷坐在床头,替他拉起一点薄被,“爹,我先出去,您跟付天师慢慢说。”
白老爷点点头。
等白轻何出去了,白老爷这才将目光放在付商身上,看着付商坐在床边椅凳上,轻声问:“付天师可是为了取骨一事?”
付商点头,白老爷神色略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