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应了句。
马车上,付商眯着眼睛睡了一觉,直到马车随着马驹的来回踱步晃了一下,他才惊觉已经到了。
何管家撩起帘子,看着困倦的付商面露担心之色,“老爷,身体可有恙?”
付商淡淡道:“无事。”
从下午被喊去婆行镇到现在已是亥时,何管家在宅里的这几个时辰如坐针毡,想着要是过了亥时付商还不回来就要去找付商。
所幸他出门的时候刚好碰到付商回来了。
付商扶着何管家的手下了马车,语气低迷,“周处长手底下的人把人送来了吗?”
“送来了,在厢房歇着呢。”
付商点点头,提着下摆走上台阶。
何管家在旁边跟着,一路上轻声细语的,“水也给您备好了,大晚上的不宜荤腥食物,所以给您备了点粥拌了些鲜虾肉糜。”
“好。”付商声音低沉,似是不愿意多说话,何管家也没再继续说下去。
伺候完付商上床歇息,何管家熄灭蜡烛,走到门外关紧房门,抬头看着阴沉不见一丝光亮的天,估摸着今晚应当会下场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