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经过,“你怎么了?”
李成玉上前拉住大牛的手,却被大牛轻轻撇开了,那感觉好似现在的大牛只有一具躯壳。
“别问了,水备好了吗?”何管家鲜少摆脸色,如今这般严肃也让李成玉不敢再造次,乖乖应了句,“已经准备好了。”
付商摇摇欲坠地从马车上下来,拧眉皱目,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李成玉跟在付商身后,瞥见付商身上的血渍,幽深的目光紧紧盯着付商挺直的脊背,仿佛要把那道身影刻进眼中。
付商只觉得身体无比沉重,似有千斤重担压在他心口,让他坐在太师椅上紧紧扣着桌上的茶杯,任由被雨水浸湿的寒意侵袭。
房内气氛凝结,如坠冰窖般阴冷潮湿,连带着李成玉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胸口的灼热从心间蔓延至喉咙,让付商将扣在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吐出了一口淤血。
瓷片四处飞溅,划过李成玉脚踝带出一缕血丝,李成玉却站在原地不敢移动也不敢出声。
死咒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付商喉咙发紧,呼吸都有些颤抖。
“出去。”
李成玉低垂着头,走出付商房间带上了门。他守在付商门口,耳朵细细聆听着里面的动静。
过来照看的何管家看到李成玉被赶到门口,透过窗纸看了里面一眼,只看到一抹虚影立于厅堂间。
何管家默默叹了一口气,压低着声音道:“今夜你好生伺候着,尽量不要惹恼了老爷。”
白龙庙还有很多收尾工作需要处理,苦心镇上虽然没多少人了,但还是有些人需要何管家去游走催促的。
李成玉低低应下,“是。”
付商在厅堂独坐许久,才起身转向后堂自行沐了浴。
等付商硬撑着死咒发作已是半夜——
付商弯曲着身体额头抵在床上,呼吸间尽是灼热,血红色的咒文沿着他的心口一路攀升至颈脖,与黑红色的纹路交织着,像是墙头腊月里开的寒梅。
猩红夺目的颜色在付商身体上绽放着,被衣物蒙上一层白纱,若隐若现地勾起他人想要窥探的欲望。
付商紧紧攥着手指,心口的那道灼热仿佛要把他烧穿,让他呼吸急促,面色绯红。
似有若无的声音从付商喉间溢出,像是一声嘤咛,让门外的李成玉心思稍顿,拍着门轻声问道:“天师,是您醒了吗?”
里面静若无声,李成玉壮着胆子推开了那扇房门,透过纱幔借着一点微光看到了床榻上佝偻身躯的付商。
“天师?”李成玉放轻了声音与脚步,挪到纱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