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商喉间溢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意识模糊不清,眼眶发红瞳孔失去聚焦,已然是分不清眼前站的是何人。
“墨青。”
这一声低喃让李成玉笑了一下,观察着四周漫不经心道:“天师,我可不是你养的那条蛇妖。”
付商眼前渐渐失焦陷入了黑暗,耳边万籁俱寂,他死死咬着自己的唇没敢溢出一点声音。
咒文像是一道道灼痛的伤疤,攀附在付商身体的所有部位,黑红色的线条交织着,给付商皮肤镀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也就在此时,李成玉看着付商床梁上入木三分的青褐色鳞片,忍不住大笑出声。
那块鳞片泛着幽光像极了那个人的眼睛,仿佛此刻就在与他对视般,让李成玉都觉得有些阴森后怕。
“天师,你的狗真忠心啊。”
不惜将逆鳞镶嵌于付商床榻之上,只为了护得付商不被他人染指。
李成玉看着已经被封闭了五感的付商,斜睨着眼睛幽幽望着床榻上已然无法自控的那具身体,“可惜了,你看不到,也听不到。”
与此同时,百里开外的苏音——
在祠堂静心打坐的墨青像是有所感应般蓦地睁开眼,阴暗烛火打在他那张布满蛇鳞的脸上,显得幽暗阴森异常。
歇于一旁的黑猫翻身打了个哈欠,“怎么了?”
墨青眸色阴暗,有着不同于往日的焦灼,“有人触动了我的逆鳞阵。”
“动了就动了呗。”黑猫伸了个懒腰,打算去觅点吃食,恍然反应过来,“不是,你什么时候会阵法了?!”
墨青会的阵法不多,这个阵法是以施阵人的贴身之物为媒介,布下一道除了他能进入的结界。
这个阵法墨青将气息隐匿得很好,就连付商都未曾发觉。
黑猫看着起身离开的墨青,“诶?等等,你去哪?你不静心了??”
此时正是墨青的重要时机,蛇蜕百年,三期一情。
如今正是墨青入冬前的一情期,脾性做法都会大有改观,与之前的行为大相径庭。
若是控制不好脾性在苏音惹出什么事端就麻烦了。
墨青拉开祠堂的门,不出意外白家人在外面候着。
一左一右两个人,互相监视着彼此有恻隐之心,防止墨青外出逃脱。
白素与墨青已经熟悉了一段日子,所以对墨青不比第一次见到那般恭维。
她浅笑着,语气柔和,“墨公子这是要回去了吗?”
墨青面色深沉,越过两人径直往白府外面走。
刚开始他俩还以为墨青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