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来啊?”
“付天师,你连自己都救不了,怎么救别人。”
“付商,你欠李家的一百三十条命什么时候还?”
“痛苦吗?付商,不如让我掌控你这具身体,我来告诉你人也可以活得不痛苦。”那声音似就在付商耳畔,如影随形,“苏音人那么多,死一点人又何妨……”
“你难道不想与墨青双宿双飞吗?”一只洁白无瑕的手环上付商颈脖,伏在他耳边轻呢喃,“墨青来找你那晚你不是也很主动吗……弄出那么多抓痕,是有多开心啊……”
“闭嘴。”付商被咒言折磨得意识茫然,能看清路都已是不易,几次踩空都让他酿酿跄跄,活像喝醉的酒鬼。
付商跌跌撞撞融入人群中,耳边声音却随着闹市愈发清晰,“这周围好多人啊……不如杀几个来缓解一下痛苦,我的好天师,你就别强撑着了……”
“我让你闭嘴。”付商擦掉嘴边溢出的鲜血,快步走出这条街道,钻进了一条无人巷里。
巷里寂静无比,偶有人路过也只当付商是喝醉了躺在这里休息,并没有上前询问打扰。
付商起身扶着墙沿往城外走去,石墙刺骨的寒意从他的手掌渗入,冷得他直发颤。
身后突然烟花盛放,满天的璀璨烟花照亮巷子里的孤影,霎时鲜亮无比。
街头小贩叫卖着,掀开蒸笼滚滚热气弥漫着红豆糯米饭的香味,路上几个行人停至摊贩前,热闹非凡的街道让付商望而却步,停在了暗巷中。
这些日子付商早已没了时间概念,原来不知不觉已到冬至。
那股香甜勾着付商的记忆,好似这冷冷冬日里的最后一丝余温。
待到人群散去已是深夜,街上人影稀少,仅有那一两盏纸灯笼在亮着。
不多时,一点雪花飘了下来落在付商肩头,浸湿着付商的薄衣。
他穿得单薄,有灵气护体时还不觉得有什么,如今倒是愈发觉得冷了。
那股寒意从冰凉的衣物上浸透他的全身,让他渐渐感到手脚发麻,身体都有些迟缓。
“付天师!”
那声惊呼让付商看向来人,只见来人撑着把油纸伞裹着毛领大衣,被灯火衬得明亮的眼眸里既惊愕又不可思议。
张文也是赶上冬至给上头的军官送礼,不曾想竟会在这碰到付商。
“张师。”付商一句还未说完,在手心咯出一口血。
那殷红的血色让张文一愣,连忙上前搀扶付商,却发现手底下冰凉一片,眼底尽是骇然,“付天师你怎穿得这般少。”
边说着,张文边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