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过他不要来这里,可现在似乎由不得他选择。
不多时,军官将人推到高台下。
何清影踉跄几步,抬头看着周边发现都是冷漠、陌生的面孔,唯有圆台上的付商让他在混沌中抓到了一丝安心。
“付天师……”何清影呢喃着,欲走过去,却被身后的周有生抱住了腰。
何清影捶打着腰间的手,视线黏在付商身上,却被高台上一声重重压茶杯的响声吸引了视注意力。
陈尽天眼眸狭睨,有几分不悦,“你就是何清影?”
何清影抬眸对上,腿脚一时发软,恭恭敬敬地站在台下低头说了一句,“是。”
“何管家是你认的爹?”
少年抖着唇,说话都是低声的,“是。”
“你原先是哪里人氏?”
何清影愣住,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攥着袖边,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台上李成玉冷笑一声,缓缓开口,“诸位家主怕是不知道,这人是婆行镇的唯一活口。”
此话一出,众人都稍愣了一下,两月前婆行镇因瘟疫肆虐,全镇人无药可医,总署怕疫情蔓延才一把火付之一炬,连人带镇一起烧毁,又何来唯一活口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