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何清影呢喃着,听着耳边咒骂付商的声音,在一堆嘈杂的声音终于喊出来,“不是的!根本不是付天师做的!付天师没有屠镇!”
何清影喊得撕心裂肺,妄想在众人面前洗脱付商的罪名,可惜周遭声音太过混乱吵杂,将他那一点声音直接淹没在了声讨中。
“不是的!付天师没做过!是……!”何清影看着台上的世家,声音嘶哑地想给付商澄清事实,但是转头对上付商那双死寂的眼眸时,他突然说不出来了。
付商说过,不是那个人篡改的符咒。
何清影知道付商在警告自己,呆愣愣站在原地,眼里流出热泪替付商辩解着,“不是的……你们都搞错了……不是付天师做的……!”
督军垂眸看向台下的周有生,眼神犀利,“周处长,你不是说婆行镇瘟疫蔓延?怎么又是付商以符咒控人!”
周有生稍稍看了付商一眼,思忖片刻,略微苦涩地答道:“想来是付商用了什么障眼法,瞒过了我们。”
似是不敢相信身边的周有生会这么说,何清影一时瞪大了眼睛。
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睛,周有生心生出几分愧疚,别开脸没再去看何清影的视线。
“这么说来,婆行镇也惨遭付商算计冤死了几千人。”督军一句话,将这件事抬到了自己不得不参与的程度,转头看向侧方,“不知道各位世家会如何处罚付商啊?”
齐深林和楚枫辈分较低自然说不上话,曾立世眉梢染上一丝狐疑,似是觉得一切都太过顺利。
只有陈尽天敲着扶手冷声道:“付家残害四千九百八十三人,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啊。依我看,不如一命一鞭,让他在这里跪上三天三夜以做忏悔,事后若有命活着,下发牢狱永生幽禁罢。”
这一句说的轻巧,刑罚却是按照最高规格来算的。
几人心思各异,没有随意参与进去。
白轻何面色沉凝,站起身走到石栏边,目光紧紧盯着付商,“付商,我且问你一句,你可记得天师须恪守的箴言?”
付商说:“记得。”
白轻何说:“那你且念一遍。”
定罪定到一半让人说天师箴言?这给陈尽天整笑了,“白老哥啊,你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啊?”
白轻何恍若未闻,目光只锁在付商身上。
付商正要开口,不知道哪来的一团灵气打在他膝盖上,那痛彻骨髓的痛意让他膝盖一软跪了一半。他想起身却被那股灵气压制着,直接跪在了地上。
付商膝盖骨钻心的疼,脸侧冒出细细冷汗,紧紧攥着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