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紊乱,付商耳边憋出一抹绯色,墨青才松开反扣住付商双手的手。
将人抱进怀里,听着那狂躁的心跳声,墨青声音暗哑,“对不起,可能是我情期到了。”
付商没说什么,脑海闪过万千思绪,却被一句“天师”断了念头。
门外传来青年的声音,叫了几声见房内没有动静,自言自语地说着“奇怪,明明听到有动静的”。
付商稳着气息,欲要张口应答,却被颈间那张唇轻咬着失去了声音。
“你要这样见别人吗?”
似是恍然惊觉,他刚才被墨青抱过来的时候只披了一件衣袍,如今湿漉漉挂在他身上,几乎等于没穿。
“付商。”
耳边声音隐忍克制,却又带着不易察觉的欲。
“付商。”
像是呢喃,像是轻语,单单两字却道出了他的难受。
“付商。”
付商被叫得心烦意乱,看着墨青在他颈间蹭、磨、吻、吮,像只发/情的动物在他身上留下他的痕迹。
虽然也确实在发/情,但是那只手已经不安分到了另一种境地。
付商握住往他身后游走的手,眼眸冰冷,“别耍无赖。”
墨青抱住他,像是长叹了一声,透着无奈,将头紧紧贴在在他脸侧,似乎这样才能舒服点。
那一晚,墨青是抱着付商睡的。
虽然那具身体的温度丝毫没有下降,期间也有过几次逾矩举动,但付商却没有将人踢下床。
一是他确实不喜欢这张床,二是墨青确实很难受。
那种难受已经到了靠灵气强行抑制本能的地步。
所以哪怕腰间的手收得再紧,身上的温度再炽热,他都是闷声不哼,用灵气去抵挡着那股灼意。
第56章 问神佛
拂晓之时,一只麻雀飞回来了。
三只麻雀长得一样,墨青曾疑惑付商是靠什么区分它们的,后面才知道它们各有一撮黑色的毛分布在左、中、右白腹处。
付商将落在手上的麻雀放飞,回头看到那双略带踟蹰的眼,“今日你就回去,外边我已经吩咐好了。”
“不,我跟你一起去…”墨青喉结滚动,青褐色的眸被情欲染得深沉。
昨晚两人都没怎么睡,墨青被情期折磨,付商被墨青折磨。耳边那无数次吞咽、轻喘都让付商难以入眠。
付商面色一冷,“我没有在跟你商量。”
这件事容不得墨青去拒绝。
一道符咒,或者一个阵法,比任何沟通都有用。
墨青是被付商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