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不是你阿爹。”白轻言笑着看他,“是因为你。”
白轻言说他小时候就被当作家主培养,他与付承天同为地师,但是想法却天差地别。
白轻言喜欢钻研鬼怪,他觉得做鬼一身轻松,没有任何枷锁负担,他甚至在研究人如何在阴阳两界穿梭。
那时并没有人支持他,所有人都当他是怪胎,就连与他们家关系较好的小孩都知道有个怪伯伯异想天开,只当他是疯子。
“只有你。”白轻言眼眸始终是笑着的,说起话来也是轻声细语,“我那时候很晕马车,长途跋涉地在路上吐了好几次,就连到了也是吐得不行,那时齐家那几个小子都离我远远的,嫌弃我嫌弃的要命。”
“只有你拍着我的背,奶声奶气地喊着,世伯,世伯,不难受。”白轻言学着当时付商的语气,眼睛里全是对那段回忆的怀念。
付商有些沉默,“我…不记得了……”
“你当然不记得,你当时才三岁。”白轻言手比在自己腰部下面,“你当时就这么高,哪记得那么多。”
在付商这里没什么印象,但白轻言却是记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