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已经冰得不像样子。
外面飘着小雪,他推开门,看到庭院里一棵红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怔愣了片刻。
院子里没什么好看的,他们所在的地方像是某个城街里的私人宅院,周边都是小宅,没有繁华中心那般吵闹,倒也僻静。
何清影端着膳食过来,一看到门边的付商,顿时吓得脚步都跑了起来,“老爷你怎么出来了,外头冷,快进去吧。”
带过来的冷风又引得付商一阵咳嗽,嘴里溢出些血腥。付商抬头看着何清影,在何清影的搀扶下进了房屋。
给付商披上狐裘,那伸过来的手就要将狐裘扯下,“我不喜欢……”
“这是兔裘。”何清影着急出声,对上付商那意味不明的眼神却也一愣,只得垂下眼眸替付商好好拢着裘衣,“老爷放心,这是兔毛做的,那只狐妖已经不在了。”
何清影替付商系好飘带,转身又往炭盆里加了几块炭,让火烧得更旺了些,“你大病初愈,身子骨不好,别着凉了……如今什么都不用多想,有世家在外面顶着,你只要好好休养便可以。”
“各世家地界都无碍吗?”付商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眼神飘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无碍,都靠您舍身将妖邪困于身中才不至于让各地生灵涂炭。”
在付商昏睡的这段日子里,各世家也将事情真正原委公之于众。论及当日给付商定罪的陈尽天,只道是与督军勾结,被世家联合除名,就连督军也因公报私仇被总署革职查办。
如今付天师还是那个付天师,甚至名声更甚,只能让付商先屈居在这栋小宅院先养好身体。
付商又问起,“白家阵法也无碍吗?”
何清影愣了一下,“无碍。”
“是吗……”
“嗯,老爷你看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出去看看,买点回来。”
付商顿了顿,脑海里忽然浮现了一股香,“梨花糕。”
“好,那我出去一趟。”何清影笑着,从门房处取了伞走了出去。
入夜,付商发起了高烧。
早些时候吹的寒风像是浸透了付商的身骨,让他浑身发冷,汗珠密布在额前,没有血色的唇颤抖着,呢喃着一个人的名字。
“墨青……墨青……”
何清影听着不是滋味,握着手帕的手指紧了紧。还没说什么,窗口跳进来一个黑色身影,幽绿色的眼睛盯着他,像是在警告着他别乱说话。
何清影眼睛蒙上一层雾气,照顾了付商一整夜直到高烧退了点才去休息。
黑猫守在暗处看着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