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子,“你既想磨练他的心性又怪他不入正道,哪有这么好的事呢?”
那人冷哼着,“我要早知道是今日这般结局,就不会送他去历练了。”
世事无常,谁能想到昔日断情绝爱的容夜会为一人做到如此地步。
“都是命。”老翁不甚在意的安慰,又似是想到什么,“司命那边怕是又有的忙了。”
提及此,那人脸色怔了怔,却并未说什么。
棋子搁在玉盘上的声音清脆响亮,伴随着兵戈声在这空旷的临寒涧里格外清晰。
老翁抬眸看了那人一眼,“能走出去吗?”
那人敛了眼中思绪,只道了一个字:“难。”
他们装聋作哑,不见得所有人都是瞎的。
九天界那么大股妖气与血腥味,怕是镇守各界的天兵都来了。
烈日穿破云层,银色甲胄在光芒下泛着银光,尖枪透着杀意,直指锁妖阵里的两人。
“宵小蛇妖,竟敢擅闯天界!”
长**破身体时,墨青疼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垂下头去看怀里的人。
穿透身体的尖枪渗着血,停在了灵气聚集的屏障外。
“墨青。”付商这一声无意识的低喃没有半点记忆,紧攥在胸襟的手透露出了他的不安。
“嗯。”墨青伸手抚在付商后背,隐忍的血沫随着他的开口从嘴角流下,“我在。”
付商缓缓抬起头想看清这人是何情况,却被墨青抚在后背的手按了按,“别看,会做噩梦的。”
付商真就没看了,他自入天以来很多事都想不起,但直觉告诉他他曾这么偎在这人怀里过。
他记不起详情,只记得那是个小村庄。
月色透过破旧的小窗照进来,耳边是那人近似呢喃的低语,“要是能永远这样就好了。”
他当时骂了一句什么,但是这人一点都不恼,反倒抱他抱得愈紧。
付商稍稍抬起头,看到滑动的喉结上方炸开的黑色鳞片,鳞片下缓缓渗着血珠,滴在他的脸上,糊了他的视线。
“墨青。”
“嗯。”滚动的喉结里发出沉沉的音节,然后又是一声闷哼,鳞片上的血液流得愈发快了。
“松开吧。”付商不知道这人为什么非要带他走,但他知道他们似乎走不了。
“不松。”墨青下巴搁在付商头上蹭了蹭,身上已经插入了无数把尖枪。
刚被墨青掀翻的天兵端正头盔,嘴里骂骂咧咧地走过来,“我倒要看看是哪方孽畜……”
视线看到那张脸的片刻,天兵有些愣住了,“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