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却是凉得渗入了掌心,“全福若是在这,还能给你上杯茶。”
是敌是友,他还没摸清楚,也不能贸然行动。
房内沉默许久,直至一只手伸了过来。
那只手骨节修长,从付商手里拿过茶,让付商也跟着缓缓抬起了头。
手的主人眼神轻佻,将茶递到唇边,揶揄道:“这不是有现成的吗?”
付商血液凝固,毫无波澜的眼眸里翻涌出一点恼意,起身抬手的瞬间却被男人抓住手腕反扣在腰上,顺势压在了软塌上。
“放肆!”付商二十几年间从没被人如此轻薄过,顿时又羞又恼,却抵不过腰间那不动如山的手。
“美人别恼。”那人压在付商身上俯下身,附在憋红了的耳边,语气暧昧,“美人难道忘记了吗,当日你与我同床共枕,耳鬓厮磨,春宵苦短……”
“你胡说!我从不记得与你有过什么干系!”
知道挣脱不开,付商也没有再挣扎,冷眸扫过,却没有错过那人眼中的一丝恶劣。
“哦?”那人直起身,垂着眼帘松开了付商,勾了下唇,“不记得在这里装记得,我还真以为你没忘记呢。”
那一番挣扎让付商面色通红,喉咙有几分痒意,轻轻咳嗽了几声。又听到那人问:“身体还没好啊?”
不出意外,付商又看到了那番审度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游走,点评:“嗯……瘦了点,但是身体恢复得倒是不错,不过气浮,郁结于心,嗯……你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
男人摸着下巴,点评完了又抬眸撞进了付商的眼里。
那双眼睛被窗外的光映得半明半暗,隐约能看到一点冷意,“你是墨青?”
“不是。”男人否认,付商也毫不意外。
男人咂咂嘴,挑起了眉,“你知道我不是你还问?”
付商扫了他一眼,毫不掩饰嫌弃,“排除下。”
“……”
沉默一阵,男人说:“我是代替他来看你的。”
付商瞳孔一缩,心脏似乎跳得快了些。
怦——
怦——
怦——
搭在腿上的指尖微微颤抖着,像是被人牵引住了筋络。
从醒来开始,付商就一直迫切的想知道这个人,像是萦绕在他心头的一道枷锁,让他在睡梦中都不安稳。
梦里模糊的身影,低喃的话语,一只手、一个动作,一帧又一帧的画面,让他熟悉又陌生。
偏偏他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与他谈论起这个人的过往。
像是被人刻意编织出来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