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手放在开关处轻轻一掰。
热水淋下来的瞬间,打湿了付商的头发与长衫,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镜面倒映着两人的身体,很快被雾气所覆盖,只能看得到一点虚影。
墨青缓缓收回手,直起身看着半天没动的付商,“要我服侍吗?”
“不用,你出去吧。”付商关掉热水,转过身看着墨青时,被热水浸湿的眼尾泛红,分不清是被水刺激的还是哭了。见墨青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眉头稍稍皱起有了些不耐,“还不出唔……”
这个吻比前面那个还要炙热深刻,墨青一寸一寸挤进付商的领地,几乎是在付商反抗的瞬间就将人扣在手中抵在了墙上。
“墨……嗯,墨青!”
察觉到付商快要窒息,墨青将人放开搂在怀里轻轻抚着咳嗽的付商,“等到了淮北,我让江月来给你解蛊。”
“不用了。”付商把人推开,擦过自己的嘴唇,“我没有恢复记忆的想法。”
墨青皱了下眉,不得不怀疑这是付商为了惩罚他下蛊的气话。
去往淮北的路上还算安稳,只是那轿车付商坐不习惯,半路选择了下车。
当接驳的人问他们要不要给他们安排一辆马车时,墨青正在轻拍着付商的背递过去水囊,看到付商脸色缓过来一点,才看了接驳人一眼,“不用,后面我们自己过去。”
接驳人想问怎么过去,但是对上墨青那幽深的视线顿时察觉到了对方的不悦,不得就此作罢。
淮北十六市,人口分布严重不均,军政处在贸易开放时将十六市划为六省,其它城镇拓拔成市再详细划分。
付商上任的这个地方临近海口,是最先推行政策的地方之一。
轮船火车,蒸汽电用,随处可见的黄包车拉着人穿梭于行人之间,街铺还多了些不认识的洋行。
行人不分男女衣着光鲜亮丽,堪比宫殿的酒店富丽堂皇。
接驳人到酒店复命时,看到已经落座的付商与墨青时愣了愣,把“两人晚点到”的说辞咽了回去。
江行是直接从警署过来的,身上军装还未来得及脱,闷出了一身汗,此刻脱了外衣留了件底衬衣倒是让他舒爽不少,“付天师远道而来,我们边吃边聊。”
菜陆陆续续端上来,摆盘精致,鱼肉混杂着不知名的酱汁,加了些异国风味。
能容纳十几个人的圆桌前,两人只占据了一角,吊顶水晶灯在转盘的折射下熠熠生光,给房间里蒙上了一层柔光。
江行随意身边的人摆盘添茶,目光始终只在付商身上,“相信付天师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