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蓝温和的笑起来,似乎有些无奈:“你又在闹些什么?”
就仿佛夏溪做的这一切,只是一场玩笑般。
当然,伽蓝知道夏溪的脾气,也知晓若是真的要对他动手,那么他身上的束缚就不会是白狱提供给普通罪犯的刑具,而是更加阴狠、更加恐怖的手段。
属于alpha的信息素微微溢出,却仍然被伽蓝牢牢束缚在原位,alpha若是连这点自控都做不到那还是回家种地去吧。
这温和有礼,在外人眼里是可靠的前辈、a城的领袖,当之无愧的领头羊用带着笑的声音说:“又生气了?”
夏溪好像被狠狠刺了一下似的,用一种发红的眼神看着他:
“到了现在,你还以为我在开玩笑?!”
夏溪握紧了拳头,眼中尽是势在必得,看着夏溪这副样子,伽蓝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银色的流光在其中流转,儒雅斯文的气质如水晶般破碎。
他只一个眼神,跟他相处了三年的夏溪就下意识地上前一步,给他扶稳了歪掉的眼镜。
夏溪自己并不清楚这副样子多像是个被培养在身边,乖顺又听话的小情人。
只不过没人会想到这听话的忠犬会突然暴起狠狠咬人一口。
伽蓝说:“所以,是谁给你开了什么条件,要你来做这些,又或是来拿我的命呢?”
年长者的语气仍然温和,唇边的笑意却失去了一些人情味,伽蓝微微叹息:
“小溪,我培养你这么多年,你就用这种方式来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