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这番话触及了某些东西。他扶了扶眼镜:“这不一样。”
伽蓝说:“你是我用一份合约获得的妻子,白纸黑字,由不得你做主。”
夏溪怎么可能一字一句地看完全部的合同,他怔怔地望着面前的人,只感到似乎有一把冰冷的长刀抵在自己的喉咙上,好冷啊。
夏溪说:“可我签订合约,是因为我想要帮你。”
夏溪的话突然停顿,伽蓝真的需要他的帮助吗?他究竟做了什么?
为什么明明一开始只是情人合约,现在却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这是他想要的结果吗?他确实从监狱里逃了出来,可为什么夏溪此刻感觉,自己像是跨入了另外一个由伽蓝组成的监狱?
伽蓝说:“你现在就在帮我。”
他看着夏溪有些发白的面孔,心中微软。感觉自己似乎逼得有些太紧了。
只是夏溪总是说一些不要他的孩子,不要怀孕的话。
这些声音实在是太过刺耳,哪怕伽蓝脾性再好也会生气的,但夏溪之前只是一位beta,因此,伽蓝只会慢慢教导他。
伽蓝抚摸着夏溪的脸,他又去抚摸beta的小腹,滚烫的掌心轻轻摸了摸,就好像那里真的有着一个小生命似的,伽蓝迫不及待想要看见夏溪孕育他孩子的样子。
夏溪说:“我是beta,我不可能怀孕,不可能!”
伽蓝的幻想被打破,他细长的眉轻轻皱了起来。
夏溪浑身发抖,他钻进被窝里,只感觉天旋地转。在精神隐隐崩溃的情况下,他又嗅闻到了那股馥郁温暖的花香,属于beta的那一部分在厌恶,而属于omega的那一部分却在不受控制地索取着那股香气,本能的依赖。
伽蓝立刻察觉到了空气中逸散出的青梅香,他将夏溪抱在怀里,用信息素给予安抚,不断夸赞对方,说夏溪有多么可爱,又说他的存在使伽蓝得到了新生。若不是夏溪,伽蓝的易感期会在多么痛苦的挣扎中度过。
这一番话落在夏溪耳中,来自伽蓝的温度包裹着他。这不是他想要的,夏溪不想再嗅闻到那股气息了,可他的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攀了上去,将头埋在伽蓝的怀里,眼圈隐隐发红。
夏溪说:“你想要我给你生孩子。”
他低下头,细碎的黑发落在颈后,这是一个邀请的动作。
夏溪说:“那你喜欢我吗?”
这句话完全不经思考,一瞬间便在舌尖流淌了出来。夏溪不想这么说的,可他身体里的某一部分却似乎极度渴望这个答案,就仿佛哪怕伽蓝对他只是喜欢,这场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