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温从血肉中渗出,他的气质在外人眼中总是斯文中透着一丝冰冷,只有亲近的人才能知晓伽蓝的肌肤一年四季都冒着焦灼的高热。
像是内部填充着浓缩燃料的机器,带着不符合常理的强大力量,能够轻轻松松地将人抱起,按在怀里肆意妄为。
夏溪经常被伽蓝当做玩具抱枕似的抱着,夏溪的肌肤冷,和伽蓝接触时总感觉过电似的,那股热意能一路涌到他的骨子里去。
可夏溪再难受伽蓝也容不得放手,因为夏溪的体温,就是最恰到好处的,能够抚慰伽蓝的良药。
而在那个时候,夏溪就只能又为难又高兴地被人抱在怀里,像一块被人捶打的年糕似的,舌头翻来覆去的,只能说出一些类似于“你再抱着我我就生气了的话。”
此时此刻,夏溪的目光就忍不住落在伽蓝身上。
伽蓝的眼眸纯银,呈现出非人般的浅色,有的时候,当夏溪尝试透过眼镜去望清伽蓝眼中的情绪时,他却感觉自己无论如何也看不清面前的人究竟在想什么。
伽蓝说:“一般情况下,小溪可不会对我要这些承诺。”
他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嘴里的东西,一颗颗蓝莓在嘴里爆开,汁水四溅,伽蓝尝过一股酸甜的滋味,但这不是他想要的东西。
就仿佛是某种代偿,越是寻找替代品,就越是不满足。
此时此刻,伽蓝品尝着这股酸甜的滋味,心里真正想着的东西却完全不是一回事。
伽蓝说:“小溪想要什么都会直接去做,所以像现在这样的情况……是小溪已经做了什么亏心事,想要向我讨饶吗?”
属于年上者成熟稳重的压迫感迎面而来。
夏溪心中一突,几乎认为伽蓝已经看穿了他的举动,看穿了他想要做些什么。
但很快,夏溪就冷静下来,俊美的beta撑着脸,他脸上毫无怯意,反而还像理所应当地,天经地义地索要宠爱。
夏溪说:“因为我知道这样机会很少,所以才要狮子大开口啊。”
伽蓝抬起脸,忽的停下咀嚼的动作:“想要出国留学,又或者是去战场的话……哥哥可不会答应你,小溪。”
夏溪说:“我答应过你,不会再做那些事了。”
伽蓝脸上的神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夏溪却感觉他似乎已经放松下来,从喉咙里吐出一个嗯字。
有的时候,夏溪真的感觉,伽蓝的脾性确实很像是那种大体型的雄狮,只有顺毛撸,才能听见对方从喉咙里发出的呼噜声。
夏溪说:“所以,你答应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