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后他能和许肆平分秋色似的。
“就不了吧,咱们速战速决。”鹿岑不动声色地移到门口,站在这个位置等男主攻击他的时候他可以立马开门逃出去。
许肆不给他任何几乎,态度强硬:“速战速决不了,我不管你之前有什么癖好,现在立马去洗澡。”
计划泡汤,鹿岑磨蹭进浴室边洗边想还有什么对策,反正他绝对不能就这么被男主吃掉。等到许肆耐心再次耗尽,鹿岑才不情不愿从浴室出来。
许肆站在浴室外,见人出来问了一句:“洗好了?”
男生的脸被热气熏得微微泛红,闻言大剌剌道:“那是,可香了,需要检查一下吗?”
面前的人对着男生上下打量一番,留下一句“跟上”头也不回地朝床边走去。
再怎么看也是鹿岑更需要休息,他在心里头想男主还挺通人性的,还知道让他休息一晚恢复精力再和他干一仗。
正好留给他时间继续想对策,鹿岑暗搓搓地想,那就别怪他晚上跑路了。
鹿岑毫无形象地瘫在比云片还柔软的床上,舒舒服服滚了几圈后他裹上被子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自认为十分礼貌地说:“记得关灯。”
话音刚落,眼前一片黑暗,鹿岑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看见许肆慢慢朝床边靠近。
就算再迟钝的人也该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了,偏生鹿岑没往那方面想,他只当许肆要和他挤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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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被丧尸抓过的脚踝被大手覆盖,男生被许肆轻轻松松地拉回身下。小兔子鼻翼轻轻翕动,看起来十分害怕,但他不知道这样只会让大灰狼更加兴奋。
现在,他要吃小兔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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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酒店的顶层专供vip客户,平时上来的人少之又少,所以丧尸爆发时这里并未遭受侵袭。没了丧尸恼人的吼叫声,这里显得异常安静,使得一些被刻意压抑的喘息声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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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吃到兔子了。
这场单方面的盛宴从傍晚持续到第二日清晨,期间鹿岑浮浮沉沉,醒来又昏迷,再睁眼已是黄昏。
昨晚是鹿岑二十年的人生中哭得最惨的一次,此时眼睛肿胀得只能睁开一条缝。
狗男主不当人,他都说了不行了还不停,没办法他忍着哭腔央求男主慢一点。许肆就像吃错药一样不仅不停还更用力,最后他连哭都哭不出来。
他张嘴就要骂人,可嘴里像是含了块砂纸,干涩得不行,鹿岑更生气了,这样不如被男主按着狠狠打他一顿。
这特么地比打他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