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地开门,恭迎皇上似的迎接许肆进来。
“我看看方向盘还能不能用,昨天不是在上面那个了嘛。”鹿岑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挂在脸上,“万一出了点什么故障不就耽搁了咱今天上路了吗。”
许肆将吸管插进牛奶又把小面包的包装纸撕开递到鹿岑面前,在男生惊喜的目光中缓缓开口:“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又要开车逃跑呢。”
“咳咳咳!”
鹿岑差点被牛奶呛死,狗男主是懂搞人心态的,他强忍着肺部不适感,眼睛盛满因呛咳而泛起的泪水,真挚道:“怎么会呢,我昨天就说了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要跟着你你也不许丢下我。”
他像个新婚的丈夫给不安的妻子做出最郑重的承诺。许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打开驾驶座的门把男生抱到副驾,又给处于懵逼状态的男生系好安全带。
“你最好是这样想的。”
他们现在正在蓉城的二环,想要出城不难,麻烦的是不知道城里面还会遇到什么新的问题。
作为尸王,许肆对其他丧尸的存在很敏感,这也是为什么他在酒店可以反手扼住丧尸咽喉,所以当许肆在大道上调转车头上高架的时候,鹿岑顺嘴就问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