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开罗雨琪的手:“把你的手拿开,你刚才弄疼我了。”
说完他撑着草地慢慢起身,见许肆还在刚才的地方站着,狗腿地跑过去站在许肆身边,丝毫没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会让人误解。
许肆面无表情地上下扫视了一圈鹿岑,声音比北极的温度还低:“你的衣服怎么回事?”
鹿岑这才注意到刚才他扣子系的仓促,竟然扣错了位。
现在要是实话实说你的后宫瞎了眼跑来勾引我的话,他敢打赌许肆不会相信,最后遭罪的还是自己。
所以他看天看地就不看许肆,搪塞道:“哎呀车上太热了我就打开扣子透透气,我一点别的事都没做!真的!”
语气笃定,好像谁要是怀疑他就是对方的不对。
许肆凑到他耳边:“待会儿再跟你算账。”
声音像条毒蛇钻进鹿岑耳朵,炎炎烈日下竟让他打了个寒颤,他捂着耳朵,知道这次许肆生气了,于是主动求和:“我腰疼,刚才还摔了......”
为了使自己真切一点,他扯了扯许肆的衣角,妄想通过撒娇逃过一劫。许肆不为所动,鹿岑豁出去了,用只有他们俩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晚上我帮你那个。”
许肆没说行也没说不行,鹿岑以为他不答应,急得蹙起细细的眉毛。
忽地,他感到脸上一凉,许肆将冰水放在他的脸上,用凉透了的那只手去摸鹿岑的耳垂,声音总算染上了点温度:“我说几次就几次。”
那就是很多次了,但小命要紧,鹿岑一咬牙英雄就义般应下来:“行,你说几次就几次!”
事情总算翻篇,鹿岑松了一口气,这才注意到一直跟在许肆身后的罗涵。
日头偏西,却未减半分威势,依旧悬在当空,白花花一片,倾泻着熔炉般的热力。
罗涵的脸在热浪里有些变形,他左眼上方破了一道口子,粘稠温热的血混着汗水和灰尘,蜿蜒流下滴进眼角。他的衬衫被扯开一道口子,肩头上裸露的皮肤上横着几道渗血的擦伤,看起来像是被粗糙的地面和树干剐蹭的痕迹。
凡是暴露在外的地方,都布满了新鲜的淤痕和尘土印子,红紫相间,在灼人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你怎么了?”鹿岑关切道。
罗涵艰难地睁开肿胀的眼皮,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擦伤,舌尖上蔓延出一片咸腥和尘土苦涩的滋味:“没事,刚才被丧尸追,不小心掉进了坑。”
鹿岑拍了拍他的肩膀,引得罗涵倒吸气,他不好意思地收回手:“后备箱有药,你待会儿擦一点哈。”
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