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雨琪脸上又露出了那副“我懂了”的表情,只有罗涵傻不愣登地敷着雪糕伸头问为什么吃奶油会发烧。
鹿岑索性闭上眼睛装死,眼不见心不烦。
有时候人说话不能太准,鹿岑真的发烧了。
临近b市的一个县城,他们照例找了个安全的地方活动活动筋骨,这是鹿岑一天之中最喜欢的环节,可当许肆开门拉他下来时他却侧身避开许肆的手,迷迷糊糊地说要在车里睡一下。
许肆找来之前在医院鹿岑顺手带出来的水银温度计,一测体温三十八点八摄氏度。
车上没有消炎退烧类药物,许肆当即决定开车去城里找。
罗涵和罗雨琪觉得现在正是丧尸活跃的时候,进城不安全,于是提出在这里等他们回来。
发烧中的人总是忽冷忽热,许肆抱着人喝了点水又解开了鹿岑衣服上面几颗扣子,听到二罗的话他直接道:“既然我进了城,找到药之后我会直接穿城去罗江区,你们凭什么觉得我会专门回来接你们?”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地低头。二罗对视一眼,他们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犹豫,但还是上了车。
鹿岑病了,车上的温度陡然降到冰点。许肆本就是话不多的人,平时都靠鹿岑在他们之间活跃气氛,现在鹿岑病倒了,即使后座的两人想要说话也不敢高声语。
许肆进城后像之前一样踩油门撞丧尸,可当鹿岑皱眉弱弱地睁眼说自己难受后,许肆尽可能避开丧尸不让车太颠簸。
车停在一家大药房前面,许肆没理会后座的人,抱着鹿岑走进去。
怀里的男生难受地发出鼻音:“许肆......把我放下来,我晕。”
药房里有一排柜子改的长椅,看起来还算干净,许肆垫了张报纸在上面,轻轻将人放了上去。
这间药店因高得离谱的价格平日里总是冷冷清清,丧尸爆发那天,店主同往常一样打着瞌睡懒懒盯着店里蹭空调的失业男子。这几天他总是静不下心来,他觉得和隔壁新开的乐器店有关,小伙子们没事总爱倒腾架子鼓,吵得他耳膜生疼。
于是他再三警告男子不准动店里的东西后,走向隔壁乐器店,他要好好和新搬来的年轻人商量一下店铺隔音的问题。
推开门前,鬼使神差地,他望了眼自家门店,眼皮突然不受控地跳动,他伸手捂住眼睛,心想肯定是这几天被隔壁这几个小年轻吵得神经衰弱了,这次他要和他们好好说道说道。
谁也没想到,推开门迎接他的不是生龙活虎热爱音乐的青年人,有的只是几只被架子鼓声音吸引的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