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他想推开门看看里面的情况。有一次他的手甚至都搭上了门把手,但眼前闪过许肆下车时给他的那个警告的眼神,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
街道尽头已经出现了好几只丧尸,他从背包里抽出棒球棍,做出防御的姿态,后面也出现了丧尸,好在距离够远,只要不弄出太大的动静丧尸一时很难注意到他们。
棒球棍被他收回杵在地上,他又恢复了刚才不断徘徊叹息的状态。
后座车窗被人打开,罗雨琪伸头骂他:“你在前面走什么走?给丧尸催眠啊?”
他充耳不闻,绕到车尾继续徘徊。他现在不想和罗雨琪说话,他们刚才吵了一架。
许肆下车后他在车上疯找一通。
车上的给鹿岑用的东西全被装进标有鹿岑名字缩写的收纳箱,除了一瓶和许肆身上味道一样的香水外,罗涵再没找到其他许肆的东西。
那个人就像是一个不需要吃喝依旧精力充沛的机器人。
不对,应该是怪物。
许肆就是一个怪物。
除了怪物,他找不到其他词来形容许肆。
他也是个体型正常甚至称得上魁梧的成年男子,如果不是怪物的话,许肆怎么可能将他轻而易举地举起又扔下去?如果不是怪物的话,许肆是如何做到在他从二楼摔下去瞬间就到他面前来的?
回想起前一天的经历,如果不是一身伤在无时无刻提醒着他发生了什么,他肯定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从在加油站看到许肆和鹿岑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了这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他在博物馆做接待和安保工作,见过形形色色的人,鹿岑那样来阵大点的风都能吹倒的人活不到出城。
所以当他看到衣着光鲜没有任何外伤的鹿岑,瞬间明白他是傍上了许肆这棵大树。
这种上不来台面的关系他见得多了,他能感受到鹿岑是害怕许肆的,他们不是正常的情侣。说白了,许肆就是看鹿岑长得还不错,大概活还很好,把人伺候高兴了留在身边当个末世路上解腻的小宠物。
他想当然地、恶毒地认为许肆会和他们圈子里的人一样,只要他能帮上许肆忙,许肆自然会把那只兔子分享给他。
用光鲜一点的话术来说,就叫“换乘恋爱”。
他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
为了验证他的猜测,他在车上对鹿岑出言轻浮,对方像是听不懂似的和他聊的有来有回,许肆也没表现出任何不满。
这更加坐实了他肮脏的想法。他有点迫不及待想尝尝小兔子的味道了。
可是他猜错了,在小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