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知道那种情况下不要去招惹许肆,但鹿岑却傻乎乎地跑到许肆面前撒娇卖乖。
许肆竟然就那样消气了。
她和罗涵一样害怕许肆,可他们早已没有回头路可走。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就算他们跑了,许肆掘地三尺也会把他们挖出来。
一支烟很快燃尽,罗雨琪又点了一支,她看了眼手表,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她不想那么早回去,不想见到那些令她头疼的人。
周围静得像被罩在真空罩里,虫鸣不知何时停了,危险的气息慢慢靠近,罗雨琪掐了手中的烟,警惕地看向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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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涵隔着一处厚厚的草丛发现了罗雨琪,对方正在吸烟,可能正沉浸在尼古丁带来的快感中,而她的周围,十几只丧尸正悄悄靠近站在树下吞云吐雾的女人。
他没有要提醒罗雨琪的意思,悄悄转身走了。
先不论这么多丧尸单靠他们俩能不能全身而退,他早就想甩了这个碍事的女人。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优柔寡断的家伙,现在好像还看上了鹿岑那个娘们儿似的东西。
“谁在那儿?”罗雨琪对着他的方向喊。
算了,反正罗雨琪今天要死,不如让她做个明白鬼。
浓密的草丛里冒出一颗肿胀的脑袋,罗涵拨开杂草走出来。
“我来看看你,你怎么这么久,还找了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我差点都没找到。”他拍拍裤子上粘的草籽,语气带着些许责备。
罗雨琪心里有气,听到罗涵的话更是不爽,出言讽刺道:“怎么?我没回去不是更好吗?你就有机会和你的鹿岑好好相处了。”
她存心气罗涵,故意把“你的”二字加重。
女人的声音又尖又利,像根刚磨好的针,扎得人耳膜生疼。
“你说什么呢?分明就是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以前不都是你去勾引我来断后吗?”罗涵心眼小,最听不得别人阴阳怪气他,“怎么那男的长得好看把你给勾走了?你他妈的就是个看脸的贱货!”
两人都是知根知底,吵起来最会戳对方痛处,罗雨琪不甘示弱,烟头被她狠狠摔在罗涵脸上,破口大骂:“你他妈的嘴巴放干净点!这个计划是谁想出来的?”
长长的指甲毫不客气地指向罗涵鼻尖:“老娘告诉你,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脱光了随便给男人看,要不是为了活下去,谁想用这种恶心的方法?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是也看上那个小白脸了?就你这种管不住下半身的废物早就想把老二放进去了吧?但你又打不过许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