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坐上床舒服地在床上翻了一圈。
许肆站在窗户边往下看,闻言回答:“在车上你晚上睡觉总压着我,不然你以为我想看丧尸空中飞舞啊?”
鹿岑趴在床上假装没听到后半句,许肆好像很喜欢摸他的耳垂,没有温度的指尖点了点他的耳垂:“不过看你倒是很喜欢,明天我们出去看看再走?”
男生猛扑向许肆,顺势被许肆抱在怀里,他学着许肆的动作捏了把对方的喉结,成功挑起火后他灵活地钻进被子里,声音透过棉布闷闷的:“我病还没好先睡了,不许有小动作!”
残月如钩,悬在剑阁断崖之上,风从隘口穿过,卷起石阶上薄薄的尘土。
一个人影在夜色中摇摇晃晃走着,脸上的酡红证明他喝了不少酒。
嘭嘭嘭——嘭嘭嘭——
有人在敲门,醉汉敲了敲被酒精侵蚀的脑袋,无论怎么想也没从混沌的大脑里牵出到底是谁在外面。
守夜换岗的人还没来,他扭着s形的步子走到大门前,艰难地打开大门。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啊啊啊!”
第17章 我被男主裹成粽子带走了
许肆站在窗边看了很久,那个蠢货还是把门打开了。
丧尸一只接一只朝醉汉扑来,或许里面还有他以前的同事、朋友,但现在全都变成了疯狂渴望血肉的怪物。
它们撕扯开男人的皮肤,新鲜血液的味道唤起了它们身体里最原始的**,推搡着、拥挤着,食欲催促着它们,争先恐后地啃食地上臭烘烘的醉汉。
床上的人嘟哝着翻了个身,许肆拉下男生盖住口鼻的毯子,防止小兔子睡觉把自己闷死。
基地里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地出来查看情况了,场面一度变得十分混乱。
他无心参与这场基地保卫战,他只是觉得吵。
要是把鹿岑吵醒的话,小兔子第二天肯定又打不起精神。
窗户被许肆轻轻关上,大部分声音被玻璃隔绝在外,但他的听力远超常人,连有人慌乱间摔了一跤都听得一清二楚。
过好的听力给他造成了很多不必要的困扰。
就像罗涵杀死罗雨琪的时候,他什么都听到了。
但他和今天一样,无动于衷。
当时他甚至想过去把那两个碍事的人都解决掉,这样他就不用在鹿岑意情迷乱时分神了。
毯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还算干净,许肆将就着毯子将睡梦中的男生裹起来。
出于对丧尸王的恐惧,低阶丧尸们纷纷给许肆让出条路。他的周围好像有一层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