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剌剌往那儿一坐,开口就是巅峰:“擦什么药油?我用得着你擦?分明就是你眼馋我的壮硕的肌肉,我就只好勉为其难地满足一下你。”
鹿岑:......现在他成了重度烧伤。
行了都别说了,都是他的错,他就该在许肆走之后也把门反锁,根本不给安商白进来的机会。
他宁愿自己喝完那碗浓浓印度风情的粥。
大明星得意洋洋说完,好像这才注意到许肆进来了,但他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搁哪儿傻乐呢。
“嗨,你回来的好快哦,我们都还没交流完呢。”
哦什么哦,一米八几的壮汉是觉得这样说话很卡哇伊吗?安商白这脑子进娱乐圈能混到现在估计最累的就是他的经纪人和公关团队了吧,反正是一点也累不到他,他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大抵就是帮他死对头擦药的那一个月。
要不是腿上还有伤,鹿岑都想跪下来求这位祖宗别说话了。
男生抓住许肆的大手,仰头眼泪汪汪地看许肆:“哥哥,你别听他瞎说,我最爱你,没你我活不下去。”
光说还不够,他单手撑在沙发上腰腹用力挺起上半身,扭头给了许肆一个高难度的亲亲。
这招他屡试不爽,许肆就吃这一套,亲完后鹿岑明显感觉到许肆心情大好,托着他的脸回吻。太好了,总算是过去了,还好他豁得出去,不然他的屁股又要遭老罪了。
俩人正亲的难舍难分忘乎所以,许肆的一只手环住鹿岑的腰慢慢将人带到自己怀里,鹿岑也习惯性把手搭在许肆的肩膀上,房间内的温度逐渐暧昧......
但是......他们忘了还有一个直男在场!
安商白活了快三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是的,名为“你表弟是gay”的风浪他确实没见过。
简直是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惊涛骇浪!
“嗯~”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惊喘。
轰隆——
那道声音宛如夏日里最响亮的雷,带着闪电把安商白劈得外焦里嫩!
再来点火候他就要成全熟牛排,硬到咬不动的那种。
时间过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许肆从接吻的间隙里露出一只明亮到让人害怕的眼睛,终于把安商白从烟熏火燎的炙烤中拯救出来。大明星头一次如此狼狈,连滚带爬出了房间,临走还不忘帮他们把门关好,其实是更怕自己听到什么限制级词汇,万一再看到点儿什打一百层马赛克都播不出去的画面那他的眼睛也不用要了。
“你俩锁死别来霍霍其他人了!”安商白对着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