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
他们是到的最晚的,安商白瞟了一眼鹿岑,十分没脑子来了句:“你和许肆去那么久干什么去了?你脸怎么这么红?许肆悄悄给你充血了吗?你那么凶看我干啥?”
男生的脸更红了,他狠狠瞪了一眼罪魁祸首,而后过去坐了最中间的空位,就差在脸上写“可以任何人坐我旁边许肆除外”。许肆不紧不慢过来,对鹿岑旁边的安商白说了句麻烦让让,大表哥特别识趣地挪了屁股往林也那边挤去。
秃顶男坐在操控台前面,发光的屏幕被切成一个个方块,上面是研究所各个地方的监控。
“老小子我们一进研究院外围你就知道了是吧?”安商白凑过去看监控,嘴里还是不饶人,“忒坏了你,还好哥几个命大,不然怕是见不到你这尊大佛了。”
被骂也没生气,男人转身向众人做了个自我介绍。他叫孙洪,做的是微生物领域的研究,目前正在攻克细菌与单细胞真核宿主之间的寄生关系这一难题。
他说了一大堆专业名词,在场的人听得云里雾里,许肆不客气地打断他,直截了当问孙洪现在安建国人在哪里。
“对啊,我爸在哪儿?”安商白一拍大腿,刚才听孙洪念叨一堆他高中就没听懂过的生物把他平滑的大脑褶皱再次抚平,差点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快说,我们是来接他的。”
“现在研究院只剩我一个人。”孙洪回答。
许肆颔首,示意他继续。
丧尸爆发那天军队及时介入,撤离了所有相关人员,但由于研究院的特殊性质,研究院需要有人留下来确保其他人不会进入,孙洪知道后便主动向上级申请留下来保护研究院。后来那些过来保护研究院的军人全部牺牲,整个研究院就只剩下他一人。
“本来按上级规矩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放外人进来的,现在放你们进来我已经违规了,所以你们之后的所有行动都必须听我的,我说不能去的地方千万不能去。”
鹿岑整理好衣领,也走到监控前,现在的研究院外围没有一具尸体,干净得仿佛之前的景象是他们看到的幻觉。他指了指头顶,靠在操作台边缘:“整个研究院只剩你一个人?”
“是的。”
“那你知道安建国教授去哪里了吗?”
孙洪将监控画面切回丧尸爆发那天,整个研究院的人都抱着重要资料撤离,他指着一个头发灰白但身形挺拔的人道:“这个是安教授,他是病毒研究的专家,应该被送去了渝城,直辖市那边的保卫工作做得比a城好,和他一样的病毒专家都被送到渝城生物基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