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很记仇的。”
“不是说各取所需不怪我吗?”
鹿岑猫似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许肆受伤的地方,而后蹭了两下男人的手心,眼睛湿漉漉的:“那是气话。哥哥我的手刚才也受伤了,好疼。”
许肆将手从鹿岑脸上撤回来,单手捏住男生的下颌,一言不发,眼神像只鹰注视眼前的人,似乎在判断真假。
“哥哥,你弄疼我了。”鹿岑弱弱发出声音,他的骨头快被许肆捏碎了,只能再次示弱。
他在赌,赌许肆会信他。
时间仿佛被拉长。他看到许肆紧绷的肩膀微微松懈。
就是这一刻!
他的右手如同演练过千万遍般自然,滑向身后裤子的口袋。指尖触碰到那熟悉的冰冷和坚硬,臂膀带出一道银弧,全身的力量灌注于一点,精准无比地刺入许肆左胸。
“噗嗤”一声,利刃穿透肌理与肋骨发出闷响,轻得可怕,却又惊心动魄。
许肆身体一震,他低头看向自己胸前,只看到一截短短的金属刀柄,以及那只稳如磐石的握着刀柄的手。
鹿岑猛地抽出刀,再次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