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我叫鹿岑,麋鹿的鹿,山今岑。你的剑好酷。”
提到这个,秦戚来劲了,当场给鹿岑秀了一个剑花,狭窄的隔间根本不够秦戚施展才能,反倒差点戳瞎鹿岑。如果秦戚有尾巴的话,现在肯定已经摇成螺旋桨了。
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鹿岑食指点上剑尖,将剑移到安全距离。
秦戚的眼力见和安商白有得一拼,鹿岑刚把剑移开他又移了回来继续指着鹿岑眼睛,希望对方能好好欣赏自己的剑。
“还好宿舍安全检查的时候我藏得深,不然我们今天肯定得交代在这儿。”
“你为什么要买剑?”鹿岑好奇地问。
这个问题显然戳到了秦戚的痛点,身后那条无形的尾巴立刻垂了下来:“唉,当年年少无知选了剑术,谁知道那个老师上课从不点名但期末要求贼严,我一半课都没去直接挂了。后来为了补考我就买了把剑在宿舍闻鸡起舞苦练剑术,最后还是挂了。”
“为啥?”
“我想补考给老师一个惊喜,就用的我自己这把剑,没想到学校用的是没开刃的软剑,我这把是收藏用的,一个剑影把老师短裤后面划了个口子露出他的本命大红色内裤,他恼羞成怒以偷袭老师未遂给我记59分。”
鹿岑:......
你不挂科谁挂科?
不知什么时候,隔间外丧尸的声音没了,鹿岑反应过来后想给自己两巴掌,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掉以轻心和别人扯闲话呢!
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鹿岑和秦戚同时屏住呼吸,紧张地盯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
“砰!!”
一声巨响,整扇门连同抵着门的秦戚都被一股巨力从外面猛踹开来!秦戚猝不及防被撞得踉跄后退,差点栽进鹿岑怀里。
门外,许肆收脚站定,眼神像是淬了毒,手里的手术刀寒光闪闪,他身后是拿着剁骨刀警惕环顾四周的林也。
许肆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鹿岑全身,确认他没缺胳膊少腿后,随即落在他还没完全拉好的裤链和一脸惊愕的秦戚身上,眉头死死拧紧。
“你!”
鹿岑劫后余生的庆幸被许肆这粗暴的登场方式浇灭,火气蹭地窜上来,“你特么能不能有点素质?!不会敲门吗?!差点把我们......”
“敲什么门?”许肆打断他,声音又冷又硬,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给你收尸需要敲门?”
作者有话说:
许肆:老婆和别的男人待在卫生间超过了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