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野男人递名片,往前一步,插到鹿岑和秦戚之间,目光如炬,语气带着捉奸般的质问:
“等一下!你的银剑呢?!”他特意加重了“银剑”两个字,仿佛那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亲密暗号。
空气一下子就静住了,连旁边灰尘落地的声音都显现出来了。
鹿岑和秦戚齐齐转头看向莫名其妙的许肆,没明白他这突如其来的严肃和诡异的关注点是怎么回事。
秦戚被他这劈头盖脸的质问搞得有点懵,下意识回道:“就银剑啊?藏起来了啊。不能藏吗......”
“藏起来了?!”许肆的声音拔高八度,脸上写满了“你居然还敢承认”的震惊和滔天怒火,他手指颤抖地指着秦戚,痛心疾首:“那种东西是能随便藏起来的吗?!你把它藏哪儿了?!快交出来!”
那架势,仿佛秦戚藏的不是剑,而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定情信物。
秦戚:“???”
他一脸无辜地看向鹿岑,用眼神询问:许哥这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奇奇怪怪的?是失忆了还是脑子被门夹了?
鹿岑看着自家室友那副脑补过度、醋意横飞还自以为在捍卫主权的蠢样子,简直没眼看,额角青筋欢快地跳起了踢踏舞。他无力地扶额,懒得解释。
秦戚虽然没搞懂许肆的脑回路,但还是老实回答了问题,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收银台:“就......收银台后面啊?不然太显眼了,不利于偷袭埋伏。”
“收银台后面?!”许肆倒吸一口凉气,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不堪和亵渎的事情,手指颤抖地指着收银台方向,又指指秦戚,“你!你居然把它放在那种地方!你知不知道那是,那是......!”他憋红了脸,似乎想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糟蹋”行为,最后只能气呼呼地总结,“总之不行!快拿出来!以后不许藏起来!更不许给别人看!”
鹿岑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许肆的后脑勺上,低吼:“你他妈给我正常点!他说的剑!是那个!长剑!冷兵器!剑术期末考试用的东西!你脑子里整天装的都是什么皇色废料?!”
许肆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头,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脸上爆红,眼神飘忽,悻悻地嘟囔:“哦......是、是那个剑啊......我还以为是......”声音越来越小。
秦戚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虽然没完全搞懂,但也大概明白许肆可能是想歪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顿时哭笑不得。
他赶紧解释,以免这位看起来不太正常的许哥再暴走:“对啊,就是那把剑,我藏收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