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眼睛放光,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鹿岑挑眉:“你会抓?”
“瞧不起谁呢!”许肆一挺胸脯,“小时候回老家,我可是村里的偷鸡......啊不是,抓鸡小能手,看我给你们搞点硬货!”说完,他不等鹿岑反应,就鬼鬼祟祟地翻过矮墙,朝着那几只毫无防备的母鸡扑了过去。
顿时,隔壁院子里字面意思上的鸡飞狗跳,羽毛乱飞,夹杂着许肆大呼小叫和母鸡惊恐的咯咯声。
鹿岑看得哭笑不得。
一番折腾后,许肆顶着一头鸡毛,得意洋洋地拎着一只拼命扑腾的母鸡翻了回来,脸上还多了几道被鸡爪子挠出的红痕。
“今晚加餐!”他笑得像个一百多斤的孩子。
是夜,小院里飘起了久违的食物香气。简单的灶台上升起炊烟,锅里炖着那只不幸的母鸡,虽然调料只有一点盐,但对于啃了几天压缩饼干的几人来说,已是无上美味。
吃饱喝足后,夜色已深。旷野的夜空格外清澈,繁星如同碎钻般洒满天幕。
许肆蹭到鹿岑身边,眼睛亮晶晶的:“鹿岑,屋顶看星星去?这地方没光污染,肯定特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