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去执行刚才的话语。
“你醒来第一个喊的是他的名字。你为他们担心,为他们反抗我。”
他的逻辑自成一套,根本无法沟通。
鹿岑扑上前去抢夺方向盘:“停车!你他妈给我停车!”
许肆没有费力格挡,只是心念微动。
“嗡——”
精神威压再次降临。
“呃啊。”鹿岑被按回后座,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安静看着。”许肆从后视镜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或者,你可以重新选择,告诉我,你只属于我。”
车子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化工厂的方向驶去。每接近一公里,鹿岑的心跳就更重一点。
许肆透过后视镜,看到了鹿岑滑落的泪水。
车速减缓了一点,许肆收起对鹿岑的压制。
“停车!你这个疯子!停下!”鹿岑起身拍打着驾驶座的靠背。
许肆打方向盘避开路面上一个障碍物,车速未减,他露出森白的牙齿:“疯子?我本来就是疯的,你现在才知道吗?”
“我不喜欢秦戚!我一点都不喜欢他!你放过他们!求你了!”鹿岑几乎是在哀嚎。
许肆的声音里没有转圜余地,“你可以拿什么证明?”
鹿岑被许肆这完全不合常理的要求逼得快要发疯,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要怎么证明?难道要我挖出心来给你看吗?”
许肆沉默了几秒。
“那你喜欢那个占据我身体的废物吗?”
鹿岑声音卡在了喉咙里,他张了张嘴,却发现根本无法说出“不喜欢”三个字。
“呵。”许肆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油门被一脚踩到底,越野车朝着化工厂冲去。
极致的恐惧之下,鹿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要阻止许肆。
身体先于思考做出了行动。
他从后座扑上前,从后面紧紧抱住了许肆的腰,将滚烫的脸颊贴在许肆的后背上,脱口喊道:“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喊别人的名字,我不该让别人靠近!我只看着你,只想着你,好不好?”他语无伦次,将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示弱和讨好的话语倾泻而出,只求能熄灭对方的杀意。
“求你停下,别再回去了......”
许肆将车停在了化工厂边缘的空地上。
车内只有鹿岑细微的啜泣声。
许肆静静地坐着,任由鹿岑抱着,感受着颈间温热的眼泪。
许久,他才抬起手,手指覆上了鹿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