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肆透过车窗望着厂区,“那个女的,和那个玩弓的,还有那个用剑的。”
鹿岑的心一揪,追问:“你把他们怎么了?”又补了句,“你记性已经差到记不住人名了吗?”
“扔下了。”许肆的语气里带着轻蔑,“一群废物。没有我,你早就和他们一起死了无数次。”
他顿了顿,微微侧过头,扫过鹿岑失血的脸,继续用那毫无情绪的声音说道:“而且,我‘离开’了这么久......”
他特意加重了“离开”两个字,将那段被室友人格占据的时光视为一种背叛和缺席。
“你的身边,”他的声音变得冰冷,“不能再有别的活人。”
“只能有我。”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在那个地方,他们暂时死不了。丧尸不敢进最深处,那里有我留下的记号。”许肆继续道。
“至于能不能活下来......”他斜睨着鹿岑脸,“看他们的本事了。”
他的世界里,只有“鹿岑”和“其他”。而“其他”,皆可抛弃。
越野车甩脱化工厂的阴影转头上路,继续向西北方向行驶。
一路无话。
距离目的地银川大约还有两百公里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