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了。”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落寞。
许肆没有再说话,径直拉着鹿岑的手腕,迈步走进了别墅。
庄园别墅的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奢华,虽然蒙着一层薄灰,但高挑的天花板、华丽的水晶吊灯、厚重的天鹅绒窗帘以及墙壁上那些描绘着狩猎场景的油画,无不显示着原主人曾经的财富和品味。
男主人自称姓陈,是一名生物学教授,他热情地将他们引到餐厅。长长的橡木餐桌上,竟然已经摆放好了几盘热气腾腾的菜肴。
令人惊讶的是,桌上几乎全是肉菜。烤得焦香的肉排、炖得酥烂的肉块、甚至还有一盘切片的肉肠,油脂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对于啃了许久干粮的鹿岑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诱惑。
陈仁笑着示意他们入座,自己在主位坐下:“粗茶淡饭,不成敬意。都是我自己上山打猎得来的野味,别看现在世道不好,这山里物产还挺丰富。快尝尝,趁热吃。”
鹿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他确实饿坏了,看着那些油光锃亮的肉菜,吞了吞口水拿起手边的银质餐叉。
不等他下一步动作,他的手腕被许肆握住。
“他不吃。”许肆的声音冷硬。
鹿岑愣了一下,不解地看向许肆,低声道:“怎么了?看起来没问题啊......”
他觉得许肆未免太过警惕了,这些肉香气纯正,分明就是新鲜的野味。
陈先生脸上的笑容也微微收敛:“这位先生是觉得我这些菜有什么问题吗?”他拿起自己面前的刀叉,切下一块烤排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然后咽下,示意无毒。
“如果几位实在不放心可以随我去后厨看看,正好还有一道汤在灶上炖着,也让你们看看我的‘猎获’和处理过程,绝对新鲜干净。我只是想招待一下难得的客人,没有别的意思。”他放下刀叉,语气依旧温和,带着点无奈。
他表现得极其坦荡,主动邀请查验,这反而让鹿岑觉得是不是许肆太过敏感了。也许这位教授真的只是独自一人生活久了,性格有些孤僻但本质不坏呢?
鹿岑轻轻挣了一下被握住的手腕:“你别这样,陈先生也是一片好意。”
但许肆的手如同铁钳,纹丝不动。他没有看鹿岑,浅色的瞳孔依旧死死盯着陈先生,几乎要刺穿对方的眼镜片。
“什么猎物?”许肆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陈仁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说,”许肆一字一顿,“你上山,打的是什么猎物?”
陈先生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推了推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