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象中。
他仿佛已经在脑海中将鹿岑脸上的这块皮肉切割下来,放入口中细细品味了一番,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亲爱的,你总是在给我惊喜。”他微笑着,再次举起了那把寒光闪闪的切片刀,刀尖移向鹿岑带着伤痕的脸颊,“让我们从这份意外的‘馈赠’开始吧,我相信,这一定是无比美味的开场。”
刀尖从鹿岑的腰侧游移而上,带着变态的珍视感,轻轻抵在了鹿岑的脸颊上。
陈仁呼吸急促,仿佛即将进行一项神圣而伟大的艺术创作。
“这里的肌肤最是娇嫩。”他说,“第一刀,必须从这里开始,才能不辜负这上帝的杰作。”
就在那薄如蝉翼的刀锋即将压下,切入皮肉的刹那——
“砰!!!”
一声巨响从地下室厚重的铁门方向传来,整个地下室都为之震颤。
陈仁的手一抖,刀尖在鹿岑的脸颊上划出一道血痕。
“哥哥!哥哥我在这里!哥哥救我!”鹿岑朝着门口的方向喊道。
“不可能!”陈仁失声叫道,扭头看向门口,眼神慌乱,“这门是特制的平常根本看不到!他怎么可能找到?!怎么可能?!”
鹿岑感受着脸颊上的刺痛和渗出的温热液体,看着对方那惊慌失措的样子,尽管身体依旧无力,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充满嘲讽和快意的冷笑:“呵......你......马上就要......死了......”
这句话如同毒针,狠狠刺穿了陈仁最后一丝理智。他转回头,脸上的温和斯文彻底剥落。
“死?!就算死!我也要先尝尝你的味道!”
他不再追求什么“完美的切割”,而是如同疯狗一般,一边用脚狠狠踢踹着鹿岑无法动弹的身体,一边举起那把精致的小刀,胡乱地朝着鹿岑的身上捅去。
虽然力量不大,但刀锋锐利,鹿岑的手臂、肩膀上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鲜血涌出。
“跟我一起死!一起变成我的养料!”他疯狂地叫嚣着。
“砰!!!砰!!!!”
门外的撞击一声比一声响亮,门框边缘已经开始崩裂。
鹿岑意识因为失血和药力而变得模糊。
他看着那扇即将破碎的门,将所有的期盼、委屈和恐惧,都融进一声气若游丝的呼唤:“哥哥......你再不进来......我就真的要......死了......”
话音落下的那一刹那:“轰隆!!!!!”
那扇特制的厚重铁门,如同纸糊的一般,从外部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