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太久的人来说,拥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就像在无尽寒夜里看到的一簇小小的、却真实燃烧着的火苗,明知靠近可能会被烫伤,却也忍不住想要汲取那一点点的暖意。
“所以,”鹿岑总结道,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几分随意,仿佛刚才那些略带感性的倾诉只是错觉,“又好看,人又好,还救你于水火,喜欢上不是很正常吗?如果你是我,你也会这样想的。”
他说完了,湖风轻柔,吹动着两人的发梢。阳光温暖,湖水湛蓝。
许肆久久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望着湖面。鹿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许在嗤笑那份肤浅的“见色起意”,或许在鄙夷那份在他看来毫无用处的“软弱善良”。
良久,许肆才“嗯”了一声。
他收紧了横在鹿岑腰间的手臂,将下巴轻轻抵在鹿岑的发顶,不再言语。
湖光山色依旧,静谧而悠远,仿佛外面的残酷末世都只是另一个世界的幻影。
湖水轻柔地拍打着岸边的卵石,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衬得这片天地愈发宁静。阳光透过云隙,在湖面上洒下跳跃的金斑。
鹿岑坦诚的话语落后,是短暂的沉默,只有风声掠过草尖。
阳光在许肆深邃的眉眼间投下细微的光影。
他听完鹿岑那些关于室友许肆的、带着笨拙温暖的回忆,眯眼看了很久的远山,才淡淡评价道:“真是幼稚。”
他的指尖捻着鹿岑的一缕发丝,语气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
“又不是小孩子,因为这种微不足道的善意就心动。”
鹿岑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并不争辩,只是懒洋洋地往后靠了靠,更舒适地陷进许肆的怀里,望着远处湖天一色的景象,他闭上眼,感受着阳光的温度,声音里带着伤后初愈的慵懒:“随你怎么想。”
又是一阵沉默。
风变暖了些。
许肆的声音再次响起,问题直接得让鹿岑猝不及防。
“那你呢?”许肆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你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鹿岑的心底漾开层层复杂的涟漪。他一直没说话也没动,似乎在仔细斟酌,又像是被这个问题本身难住了。
“......不知道。”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给我的感觉太奇怪了。”
他微微侧过头,想要看清身后人的表情,但角度所限,只能看到对方线条利落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
“你总是对我不好。威胁我,强迫我,把我关起来。看我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