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不回去了，有事，你早点休息。”
他甚至不愿意解释一句为什么不回家。
“以后不要这么辛苦，可以让机器人来做饭，如果你喜欢烟火气，我可以帮你找一个阿姨。”
沈之年心不在焉的又解释了一遍，是他自己很喜欢烹饪······
果然不记得，沈之年说不上来是果然如此的心情更多，还是失望的心情更多，只是沉默的将餐具收好，“那我先回去了。”
“等下。”
沈之年停下脚步，想看看顾景深还能说什么。
“让张秘书送你。”
又是这种根本没用的礼貌，沈之年婉拒了，他自己开车过来的，而且其实他不太喜欢生人到他和顾景深家里。
推开顾景深办公室的门，门外窃窃私语的声音骤然停了，沈之年也能猜到他们在说什么，不过就是他和顾景深的事。
他的用心大家都看得到，顾景深的冷漠大家也都看得到。更何况顾景深的办公室外都是他的秘书，是跟在他身边最亲近的人。
他选择做的时候就想过承担这样的言论，但是可能是被今天上午林之白的言语干扰，他有一瞬间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错了。
他假装不知道，微笑着跟顾景深的秘书们一一微笑道别。
果然在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门外的讨论声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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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年路过前台的时候，正看到前台妹妹和一个衣着朴素的女性beta争吵。
前台妹妹这个人沈之年记得的，是个爱笑又有趣的小姑娘，从来都是笑脸迎人，这样的人能够和别人吵起来倒是一件稀罕事，所以他也留了一耳朵。
“不是，大姐，你能不能不要来顾氏造谣啊，你说你是顾总的女朋友，那我还是顾总的小妈呢！”
那个和前台妹妹争吵的女性bate看起来有些惊慌，“我真的是，求求你帮我打一个电话给他，好不好。”
“你不是顾总女朋友么？又不知道我们顾总的名字，又连个电话号都没有？我跟你说，你这样想混进顾氏勾引顾总的人，我见多了，没有一个成功的。”
“而且我们顾总结婚了！人家家庭幸福和谐，你能不能别来打扰，我看你有手有脚的，找个班上行不行，就非得诈骗？”
然后视线往下一撇，“还带着孩子，姐，你这样对孩子未来也不好啊。”之后又小声嘟囔一句，“你还真别说，这次这个孩子还真和顾总有点像。”
沈之年在隐蔽处听了一会，大约听明白了，又是顾景深的女朋友，前台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