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根本没有想到阿深已经结婚了。
现在她才敢抬眼,大胆一点的去看眼前的沈之年。
随着omega协会会长沈奉月上位之后大刀阔斧的整治,omega的地位日渐上升,大多omega的穿衣风格都偏向复杂华丽。
但是沈之年不一样,他只是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如果不去看那张过于秾艳的脸,简直就像是办公楼里修长瘦削的清秀beta。
然后沈之年又和电话那边的人轻声说了几句,然后挂断了电话,像是觉得有些头疼一样,摘下来金丝框的眼睛,揉了揉鼻梁。
金丝框的眼镜和玻璃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脆响,金色链条顺着桌子边沿滑落。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金丝眼镜是冷静的,是克制的,摘下这个眼睛之后,沈之年的脸毫无保留的展露在魏砚淑的眼前。
她有一瞬间的恍惚,看到这张脸她能联想到很多,联想到开到极致的荼蘼,联想到洛可可时期大胆的画作,联想到维纳斯的断臂雕像,联想到一切和美有关的东西。
最后恍恍惚惚地诡异的想到,怪不得他再也没有找过她,原来是有了这么一位美丽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