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难堪,而且人家家里的事,大家也不好再深说,便有人转移了话题,
“行了,都瞎操心!现在出门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景深家庭幸福,老婆爱他爱得不行?还担心他火葬场!你们离婚了他都火葬场不了。”
顾景深听到这里,罕见地抬了眼。虽然他说是不在乎他们谈论的话题,但谈论的是沈之年,他还是留了一分注意力在那边。他有些犹豫,想问一句:“你们真的觉得沈之年很爱我么?”
还是薄斯年喝了酒脑筋直,“不行,顾哥你不对!你和嫂子说生日快乐了么?你得说!”然后就拗到顾景深身边非要摸他手机给沈之年打电话。
都知道顾景深不喜欢和人太亲近接触,身边人连忙七手八脚把薄斯年按住。
薄斯年口中还不依不饶,“你给他打电话说生日快乐!快打!”边哭边说,“老婆,老婆我真没把你生日忘了,老婆!”
顾景深沉默片刻,不知在想什么,竟然真的拿出手机。只是还不等他拨通电话,那边铃声就响起来,沈之年的声音朦朦胧胧传过来:“你今晚会回家么?”
在场的人倒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来电话,一时间动作都慢了下来,手上假装安抚薄斯年,却都伸长了耳朵听这边的动静——毕竟吃瓜是人的天性,吃一本正经好兄弟的瓜,快乐翻倍。
薄斯年急了似的不停打回家的手势,但顾景深视而不见,“不了,如果有事,可以和我讲。”
接着就听到电话里先是传出一声瓷器碰撞的脆响。
然后就是那位公认的贤惠妻子沈之年不紧不慢的声音:
“我在招待你的真爱白月光,还有你的私生子。”
------------------------------------------------------------------------
顾景深匆匆忙忙就往家中赶。
李秘书隔着后视镜看后座上的顾景深,他面色僵硬,很难用开心来形容。
李秘书不知怎么回事,他突然接到顾景深的电话,让他来接他回家。一般这种出去玩的时候,顾景深很少提前离席,散了之后也会有不喝酒的人将他们一一送回家,很少有这种叫他来的情况。再加上顾景深的脸色,李秘书确信,估计是出事了。
到了顾景深和沈之年的家,顾景深甚至没和李秘书交代几句,就大踏步走出车,进到家中。
顾景深一进门,就看到沈之年一个人端坐在沙发上,细细品茶,视线飘忽不知在想什么。他进门的声音很大,惊醒了神游的沈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