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科书,沈之年扬起了一个很完美的微笑,“饿了吧,我们可以先吃饭,今天炖了排骨汤,恩恩很爱喝。”
顾景深捏了捏自己的山根,看起来很头疼,“我没心情吃饭,你……自己吃吧。”
他说完就转身,好像是想要回到书房。
现在轮到沈之年头疼了,学校的课程里教过,要在一个和缓舒适的环境谈论这个问题,但是没说过如果丈夫拒绝进入环境应该怎么办?
应该追上去么,会不会显得有一点咄咄逼人,不太符合完美妻子的标准。
还是不追呢,不追的话,以后是不是没有合适的机会来聊这件事了。
沈之年不过是一个愣神,顾景深已经走得见不到影子。
他下意识的追了几步,回应他的是书房的门“嘭”的一声被关上了。
沈之年好像是被惊到了,他呆愣在原地,半晌才缓缓的眨了眨眼睛,证明他其实不是一个雕像。
现在是没得聊了?
胸口闷闷的,好像里面被塞了东西,压得人喘不过气。
沈之年等了半晌,才大喘出来。
他环视了一圈,这个他精心布置的家里,好像哪里都很奇怪。
绒布套子和下面深灰色棉麻沙发搭配起来很奇怪,盛开的鲜花也和性冷淡的金属线条茶几不太相配……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找人说说话。
沈之年翻了翻手机里的联系人。
里面只有寥寥几个人。
有几个顾景深的兄弟,应该是某次出门应酬的时候加上的。
几个上学时候的朋友。人的思想瞬息万变,他小的时候,父亲的想法还是离经叛道的,他也是父亲不守o德的产物,所以没有家庭愿意让孩子和他交朋友。
再大些,上了大学,看重父亲身份的人,多过真心愿意来交朋友的人。他大学时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现在大多也成家了,应该在围着自己的丈夫还有孩子打转。沈之年又翻了几下,觉得这不该是和他们说的话。
剩下的就是父亲和哥哥。
沈之年想了半天,还是没忍住点了林之白的电话。
电话嘟了很久,才有人接。
林之白的声音有一点颤抖,喘着粗气,能够听出,他在努力平静的说话,“怎么了,年年?”
林之白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就算是刻意的温柔也带着一点急躁。
“之白哥,你在忙么?”沈之年有一点犹豫地问。
“怎么会,我没有事,年年,你是不是受委屈了?”林之白终于喘匀了气,“用不用哥哥现在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