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顾景深很少会回来住,倒是他开始鸠占鹊巢。
有时候,沈之年甚至怀疑,这个百分百的匹配率是只针对他一个人的,只有他在面对顾景深的时候,会心动,会期待,会爱。
床头柜合上一声脆响,沈之年抬起头,却看到了一个很意外的身影。
“景深,你怎么回来了?”
顾景深径直走到沈之年的身边,抽床头柜,“回来拿东西。”
沈之年的心崩到了嗓子,那份离婚协议就放在柜子里,顾景深会不会看到。
顾景深面色如常的抽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
那个盒子在柜子里放了很久,本来为表尊重,沈之年不应该去窥探顾景深的隐私,但是之前一次意外,还是让沈之年知道锦盒里面是什么。
是一个小小的钻戒,男款。
钻石不大,款式也很普通,按照顾家的财力,这样的饰品不应该出现。
他连视线都没有给一边的离婚协议一眼。
保持了他对沈之年一贯的态度,礼貌的疏离,不好奇也不关心。
不知道为什么,顾景深抽回手的时候,沈之年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心情,他下意识的抓住顾景深的衣袖,“景深!”
顾景深抓住锦盒的手紧了紧,终于给了沈之年一个眼神,“怎么了?”
“我们聊聊。”
“你应该给我交代······”沈之年说话的时候,顾景深甚至没有看他,冷漠的态度让沈之年的底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对么?”
衣袖被人捉着,顾景深也无处可逃,只能和沈之年交流这件事。
这算是一件正式的事情,两个人进了书房谈。
沈之年不太满意,他还是觉得应该在饭桌上讨论这件事,这样显得更温情,也更像一家人。
但是能面对面聊天也是一个进步,机会稍纵即逝,失去了这个机会,再去和顾景深说话不知要有多难,沈之年只能跟着进书房。
识时务者为俊杰,不必在乎这些细枝末节,爸爸教过的,有时候为了办成事情要接受一定的不完美。
其实沈之年很少进到顾景深的书房。
他们的夫妻关系总是疏远,顾景深总是对他保持着一个绅士的距离,有时候两个人像是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沈之年也没办法过度的参与到顾景深的生活里。书房是顾景深的私人领域,里面总是好像有很多的机密,沈之年也有礼貌的选择不窥探。
书房已经是这个家里最后的一片净土,没有沈之年选择的那些毛绒绒,充满生活气息的可爱小摆件,还是保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