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好像顾景深也没有对不起这桩婚姻,恩恩也拥有人权。
但是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不能只去考虑谁的行为是对的,谁的行为是错的,因为人有感情,人也可能无意的犯错。
顾景深向来被评价冷漠,无情,现在他分不清这个评价应该给他还是给应该给眼前这个用道德和法律的太平分毫不差的评价所有人的行为,然后一丝情感也不掺杂的做出判断的沈之年。
沈之年看顾景深好像不想说什么话了,就自顾自的抽出一张纸,开始写他的计划。笔尖摩擦纸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某种不安的低语。
但是沈之年的嘴巴也没有停下,“我觉得我们应该妥善处理恩恩的事情,还有···你的前女友,她也能算是受害者。”顾家这个嫌贫爱富,高高在上老牌家族的受害者。
不过一小会儿,沈之年就写好了,这些话,在他的脑子里面不知道转过了几圈,下笔的时候就格外的顺畅。
他把纸张递给顾景深。
顾景深靠在黑色皮质办公椅里,昂贵的羊绒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腕骨。他拿起那几页纸,姿态优雅地浏览,阳光勾勒着他深邃的侧脸,他的视线却在扫到恩恩抚养费用须由沈之年知悉,”这一行时,骤然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