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可以。”顾景深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打几下,“你只要求这些么?”
顾景深薄唇抿在一起,“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要求适量的补偿,房子,车子,甚至是对你父亲项目的经济支持。”
顾景深摸了摸袖口,说起钱,好像又回到了他擅长的领域。
“没关系,不需要。”沈之年本来就不是对生活水平要求很高的类型,小的时候跟着爸爸四处跑,还在贫民窟住过几年,自然也没有那么爱钱,顾景深的提议让他想起了床头柜的离婚协议,但是这些东西本来就不是他需要的,也不是他在这份婚姻里面想得到的。
顾景深沉沉看着沈之年,“你现在不需要,不代表以后,如果你改变主意,我的承诺永远都有效。”
沈之年撇撇嘴,顾景深总是这样,公事公办对的处理他们的事情,他并不坏,只是冷漠。
可恨的冷漠。
沈之年深吸一口气,觉得今天顾景深还算是好说话,拿起协议,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从旁边拿起一支崭新的银色笔,刷刷写下几行字,然后推到陈墨面前。
“签字前,再加一条。”沈之年指着那一行新墨迹,“顾景深需要陪伴沈之年度过发(bushi)情期。”
顾景深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东西,停了一下,才缓缓坐直身子,声音里面带着一点不确定,“你明白你在说什么么?”
“你要我帮你渡过发情期?”
顾景深的身体前倾,一把攥住沈之年放在桌面上的手腕,力道之大,沈之年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灼热的温度和微微的汗意。
“你明白我们渡过发情期,这是什么意思么,你明白会发生什么么?”
沈之年思索了一下,还是点了一下头,像蜻蜓一样轻。
omega的发情期一月一次,现在市场上的抑制剂其实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后遗症,长期使用对身体有一些损害,所以omega找相熟的alpha要一个临时标记来度过发情期,其实是正常的事情,也是夫妻之间的合法义务。
但是,他们目前还是合法夫妻,这时候提出度过发情期,就带着一些暧昧的气味。
顾景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沈之年的发丝柔软的贴在脸边,睫毛的阴影像是一对蝴蝶,轻轻颤抖,表达主人的不安。
“好。”
听到了顾景深的回答,沈之年就好像是获得了赦免一般,整个人都轻松下来,他甚至能够轻巧的站起身,“你今天在家里吃饭么?想吃点什么?”
“你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