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而发白。
“现在你还坚定你的想法么?”薛明亦冷不丁的开口询问。
沈之年现在只觉得身心俱疲,他根本没心情想这些,霸凌,太可恶的事件。
他根本无法想象,这件事出现在他经常出入的孤儿院。
“怎么回事?!谁在这里大呼小叫?”一个熟悉却透着浓浓疲惫和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沈之年抬起头。
竟然是个熟人,是孤儿院的院长,姓陈。
陈院长从远处走过来。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头发随意地挽着,几缕发丝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她的脸色灰暗,眼袋很深,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和三个月前那个精神奕奕、笑容满面的院长判若两人。她手里还拿着一个脏兮兮的抹布,显然是在干活时被惊动了。
“陈院长?”沈之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但是心里也偷偷的松了一口气。
陈院长的为人,沈之年还是信任的,他在资助之前,曾经和陈院长有过几次深度的长谈。
沈之年确信,陈院长对于打理孤儿院的工作是有很深的信念感,并且有很多经验的。
最开始沈之年甚至没有打算资助孤儿院,他不信任人,不信任贪欲,是陈院长的话打动了他。
陈院长看到是沈之年,明显愣了一下,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极度的尴尬和慌乱,但很快就被一种深重的、无法掩饰的倦怠和麻木取代了。
她快步走过来,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一种被冒犯的烦躁:“沈先生?你……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打招呼?”沈之年愣了一下,突然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我要是打了招呼,还能看到这些吗?陈院长,你看看阿哲!看看这院子!这……这跟我上次来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就在刚才,那几个大孩子在打他!这就是你们的‘管理’吗?”
“陈院长,这和你和我承诺的不一样,你还记得在我们第一次聊天的时候,你和我说过什么么?”
陈院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下意识地想去拉阿哲,被沈之年挡开了。她看着阿哲的惨状,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被戳穿的难堪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疲惫。
“沈先生,很抱歉,是我们的管理不到位!我们一定会加强管理”,她的声音带着疲惫。
沈之年不可能接受这种官腔,今天回去之后可能情况不会有任何的变化,“怎么到位?”
其实如果只有沈之年来,他可以和院长好好交流,但是现在他身边还有薛明亦,像是为了和薛明亦证明自己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