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是一个好丈夫,也绝对不会是一个好父亲,这不是沈之年希望的婚姻和家庭。
“你说什么?”顾景深的反应比沈之年想象中的要大得多。
他原本以为提了离婚,顺从顾景深的意思之后 ,他会开心的。
怎么现在看起来顾景深还有一点不情愿?
这个人一直以来就很难懂,从沈之年的角度来看, 其实顾景深有一点别扭。
但是沈之年也懒得去想那么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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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从顾家老宅出门,其实两个人算是不欢而散,顾景深没说离也没说不离。
不过幸好他们的婚姻还没有过冷静期,沈之年还有后悔这段婚姻的机会, 还有取消这段婚姻的机会。
最后的最后, 也不过是从计划里的顾景深提出取消婚姻,变成沈之年提出罢了。
对于他来说,现在治病变成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薛明亦搞得神神秘秘的,最后竟然约在了学校里。
沈之年看着自己身上的高中生制服,欲言又止。
校服很好看, 穿在人身上无端就赋予了几分青春的气息,但是他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告别高中校园不知道多久,他长得也过分浓艳,总有点······
“这……合理吗?”沈之年压着嗓子,像地下党接头般,朝旁边同样一身天蓝色校服、正和领口顽固拉链搏斗的男人低声抱怨,“薛明亦,这也太······”
薛明亦终于驯服了那截金属拉链,抬眼看沈之年,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他倒是把这身略显廉价的蓝白运动服穿出了点不羁的味道,只是那过于宽阔的肩膀和成年男人利落的下颌线,在清晨学校里流动的青涩空气里,显得格格不入。
“怎么?觉得羞耻?那我们这个方法很成功,现在信息素都没拿出来,你就主动有情绪了。”
他觉得他心里的问题问出来有一点不礼貌,但是又觉得,薛明亦安排的这件衣服本身就有一点不礼貌。
“学生时期的人比较单纯,人的情绪是最直接的,所以我们从这里开始体验。”
他伸手,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替沈之年轻轻拢了拢那件薄外套的领口。
然后沈之年就觉得自己的脖子上好像被挂上了什么东西。
噗通。
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抬起头,就是薛明亦利落的下颌线。
他们好像离得有点近了。
沈之年猛地向后退了一步。
对上薛明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