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手腕, 半强迫的把他提起来。
“你们在做什么?”顾景深的眼睛通红,“你和我离婚就是为了他, 是不是, 你爱上他了!”
薛明亦现在已经反应过来, 这位恐怕就是沈之年的丈夫,他及时抓住顾沈之年的手腕,免得沈之年被顾景深带起来。
“你放开,别掐疼了年年!”
沈之年被夹在两个优质的alpha之间,浓郁的信息素味道几乎要把他冲的晕过去。
“你叫他什么,你叫他年年!你们为什么这么亲密, 沈之年,他究竟是谁!”
声音太大,吵得沈之年有一点头晕。
不过沈之年也意识到今天顾景深的不同,“景深, 你是不是又易感期了?”
顾景深是······
上次易感期, 军方体恤他有妻子,并没有和往常一样把信息素抽空,而是只抽走多余的部分,所以很快就再次溢出。
顾景深被沈之年这一句话唤回了些许的理智,终于放开沈之年的手腕, 不自觉地往后退半步。
他抬起头,刚好能把沈家所有人的状态收入眼底。
戒备戒备还是戒备。
他现在像是闯入人家客厅的野兽,这个家中的所有人都担心他会暴起伤人。
“对不起。”顾景深的喉结滚动一下,“我失态了。”
“别怕我······”
顾景深高高大大的一个人,独自站在那里无端的还有几分可怜。
沈之年看的有一点心软,他下意识的往顾景深的方向走几步,又及时的停下脚步,“你先坐,等家里人吃完饭我们再来说这件事,好么?”
他自认是给出一个大台阶让顾景深下,但是顾景深竟然凑近几步,把脸伸到沈之年的颈间。
沈之年的汗毛立刻立了起来,虽然距离腺体还有很大的一段距离,但是omega的天性还是让沈之年警醒,一旁的薛明亦看出沈之年的警惕,向前两步想要把顾景深拉开。
幸好顾景深闻过之后,马上就退回去,他向后倒退两三步,一脸的受伤。
“你用我的信息素和他谈情说爱,沈之年!”顾景深的眼泪珠子一样顺着脸颊滚下来,“你太过分了。”
顾景深的话音一落,别说是林之白夫夫,就连沈奉月都是一脸的震惊。伊桑更是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个大团,假装自己听不到才是。
越来越乱,沈之年下意识的去抓那个小耳环,手刚刚碰到,顾景深那边的声音就又响起来。
“那孩子,孩子也是他的么?”他说着,还不忘用手去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