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做的。但是没办法,omega也要养家,也要活着,所以他们会去打黑工,做着一样的工作,拿更微博的薪水。”
“其实这条命令是爸爸推动的,omega的身体素质太差了,又被认为的alpha的财产,那时候,很多omega被逼迫去从事高危工作,死亡率很高,爸爸一直希望能够改善omega的生活困境,所以提出了那条法律,但是你看,困难像洋葱,拨开一层,还有一层······”沈之年甚至露出一点苦笑。
薛明亦想说点什么来安抚沈之年,但是新的病人已经等在外面,两个人不得不结束这场简短的谈话,继续投入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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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两个人见识了太多贫困和病痛,尤其是那些沉默寡言的omega,他们几乎拥有一个样子,麻木而无神的双眼,破败的身体和一个干瘪而且伤痕累累的腺体。
“薛医生,纱布和碘伏还够吗?”沈之年低声问,尽量压过外面哗哗的雨声。
薛明亦清点完毕,点了点头,动作利落地合上药箱盖。“基本够应付今晚。”他抬眼看了看屋顶漏雨的地方,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雨太大了,希望不会再有人来。”
义诊基本上到了最后一天,他们也迎来一场大雨。
本来就是临时搭建的场所,没人考虑到会遇到珍惜的雨水,沈之年的一半肩膀都被淋的湿透。
薛明亦临时给沈之年找了一片塑料布遮挡。
但是看着那块塑料布,又听听外面瓢泼的大雨,“现在应该没人会再来,收拾一下,准备回住处。”薛明亦又清点一次药品,然后马上拎起药箱。
就在这时,门口的光线被一个身影挡住。
那是个年轻女人,身形异常瘦削,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裹在身上,却掩不住腹部明显的隆起。
“医生……我,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
“你先坐下。”突然到来的病人打断两个人的计划,薛明亦只能担心的看沈之年一眼然后投入进工作里。
外面风雨大作,天色沉闷,等她真的走进灯光下,沈之年才看出,
她低着头,头发油腻地贴在额角,露出的手腕和小臂上,交错着青紫的瘀痕,有些边缘泛黄,是陈旧的伤。
沈之年的心猛地一沉。薛明亦示意女人坐下,沈之年适时凑过去:“别怕,慢慢说,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