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年却突然捧住薛明亦的脸,踮起脚,轻轻靠近他脸上的血迹。
然后, 舔舐了一下。
薛明亦整个人都顿住了。
他现在像是一块石头。
舌头是柔软的。
柔软的。
啊,原来舌头这么柔软······
沈之年的口腔里盈满了铁锈味, 但是沈之年不在意。
他再次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刚才那些很微弱的情绪被骤然放大, 虽然依旧微弱, 但能被沈之年清晰的察觉到。
沈之年放开薛明亦。
好像刚才那么突然抱住对方的人不是自己······
沈之年扫视一圈,好像这个家里也没损坏什么,“你先看看王卉有没有被吓到,他毕竟快临盆了。”
薛明亦一动不动,嘿嘿,舌头是柔软的······
沈之年把王卉搀扶起来, 那个烂人一走,王卉又意识到自己好像给他们惹了大麻烦,诺诺的,不知道在说点什么。
“没关系, 肚子痛么?”
不过幸好, 跟在沈奉月身边,王卉这样的人沈之年不知道见过多少,甚至他在把王卉带回家之前,就已经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很多omega不仅仅是生活中存在困境,他们的思想才是真的被局限。
援助omega不能是意气用事, 沈奉月一直主张帮助一切需要帮助的omega。
王卉摇头,但是沈之年其实还是不放心,招呼薛明亦过来看看。
回过头才发现,薛明亦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舌头,是,柔软的······
沈之年走过去拍拍薛明亦的肩膀,才算是把他叫回神,“你给王卉看看。”
薛明亦的脑子明显没放在这里,“你刚才?”
刚出口,就看到沈之年已经在收拾房间,他一只手拎着被打湿的靠枕,侧站着,“怎么了?”
太日常,以至于薛明亦有些窘迫,觉得自己提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题。
他只能放下这个问题,给王卉做一个简单的检查,母亲和孩子都很坚强,没有什么问题。
可能是看到气氛缓和下来,王卉还有心情开一点小玩笑,“这样的事情我经常经历,不痛不痒的,早就习惯了。”
她尬笑两声,发现沈之年和薛明亦的脸上都没有笑模样才作罢。
薛明亦还在思考那件事,沈之年现在也算是有别的事情牵扯心神,不想表演一副开心的样子。
沈之年:“其实这件事我本来打算等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