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道德的,顾景深几次告诫自己。
那个人发来的消息他从来没有看,他和沈之年已经离婚。
他受过的那些教育都在告诉他,他应该远离沈之年的生活,而不是窥探他的私生活,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前任应该做的。
但是他也尝试几次没能下定决心把这个号码删除。
他的手指在点开消息和删除之间犹豫几次,最后都没能够下定决心······
像是泄愤一般,顾景深狠狠的砸向桌面。
李秘书听到里面的巨响,赶紧进去,刚进门就被桌面的血色扎了眼。
“顾总,我给您联系医生!”
手上的疼痛很清晰,顾景深的理智回笼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多么可笑的一件事。
他摆摆手,示意李秘书不必叫医生,“去把药箱拿来,简单的包扎一下就行。”
李秘书一边为顾景深包手,一边觑他的脸色,“顾总,您已经加了这么多天班,回去休息一下吧,铁打的人也受不住啊!”
顾景深不敢停下来,停下来就要思考,就会想起······
“我没事······”
李秘书欲言又止,极优alpha比驴还能干,他的意思是,外面陪着领导加班的员工们受不住了······
顾景深恰好看到李秘书那一瞬间的表情。
疼痛让他的良心短暂回归高地,“大家加班都辛苦了,今天都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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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玄关一片漆黑,死寂无声。这是他预料之中的空旷和冰冷,像巨大的冰窟,只留下一种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疲惫和荒凉。
明明家里的一切都和之前一样,但是他就是觉得冷清。
这个房子他从军校回来就开始住了,但是现在他竟然觉得没有归属感,觉得陌生······
他反手甩上门,沉重的实木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在过分安静的玄关里格外突兀。
顾景深扯掉束缚的领带,随手扔在地上,昂贵的西装外套也被他粗暴地扒下来,揉成一团甩在玄关的换鞋凳上。
他甚至懒得开灯,只想一头栽进卧室那张大床,贪婪的吸食上面残存的味道······
但是不行,他很怕回来,床上还保留着沈之年微弱的信息素,这对于现在的顾景